我拳頭對撞的右爪發出一聲脆響，骨頭斷了。
他的身體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砸穿了血族戰車方陣，帶著一連串碎裂的聲響滾出去幾十米遠。
戰場上死一樣的寂靜。
我握了握拳，銀火在指縫間跳躍，發出歡快的噼啪聲。那股力量還在增長，像是永遠不會枯竭。我能感覺到月光正在被銀火吸進體內，能感覺到大地的心跳與我的脈搏同步，能感覺到戰場上每一個生命的恐懼與震驚。
“要死的，可以來。”我掃視著面前的千軍萬馬，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想活的，跪下。”
弗拉德的臉上終于出現了裂縫。他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噩夢——一個由他親手創造，卻完全超出了他理解的噩夢。
“不可能……”他喃喃道，“血族和狼人的結合只會產生死胎，你是唯一存活的例外，怎么可能還擁有異能？這是三族血脈的禁忌，這是——這是不可能的！”
“你說了很多次‘不可能’了。”
我邁出一步。
銀火隨著我的動作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熔巖般的痕跡，空氣被燒得扭曲變形，發出嗚嗚的嘯音。兩族聯軍開始后退，狼人的皮毛被高溫炙烤得卷曲焦黑，血族的瞳孔在強光刺激下劇烈收縮。
“三年前，你們追殺我的時候，我只能逃。”
又一步。銀火的溫度再次攀升，最近的幾頭巨狼已經開始哀嚎。
“兩年前，你們**我保護的人類村莊時，我只能眼睜睜看著。”
第三步。腳下的地面開始熔化，銀色的巖漿從裂縫中涌出，像是大地的血液。
“今天——”
我停下腳步，張開雙臂，銀火從背后猛然爆發，凝聚成一對巨大的火焰之翼，展翅的瞬間，狂風裹挾著灼浪席卷了整個戰場。
“今天，輪到你們逃了。”
狼人先鋒部隊第一個崩潰了。那些以勇武和殘暴著稱的巨狼發出驚恐的嗚咽聲，夾著尾巴轉身就跑，互相踩踏、沖撞，被自己的同類踩成肉泥。血族精銳勉強維持著陣型，但他們的戰車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后退，拉車的巨型蝙蝠瘋狂地拍打著翅膀，試圖掙脫韁繩。
弗拉德還騎在那匹巨狼上，但他的臉色不比死人好看多少。他的嘴唇翕動著，像是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