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胸口起伏。
星瀾撕下自己的衣擺，擦拭他的嘴角。
她的手在抖，渾身都在抖。
“你撐住。”她把他抱進懷里，聲音顫得不像自己，“你撐住，我帶你回去，我帶你回醫院。”
她咬著牙把林霄拖上車后座，接著急忙爬上去，把他抱進懷里。車門關上的瞬間，車載AI聲音響起：“檢測到乘客生命體征異常，是否啟動緊急醫療模式？”
“啟動！最快速度去航天醫院！”
“已確認。預計到達時間，八分鐘。”AI聲落，車子急速竄動，輪胎在沙地里打滑了三次才沖上公路。
林霄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腦袋歪在一邊，已經不省人事。
星瀾抱著他，每隔幾秒，他的身體就會抽搐一下。
“你撐住。”星瀾咬著牙，眼淚模糊了視線，她用手背擦掉，又模糊，“你撐住，林霄，你撐住……”
“快點……”她抬頭看著窗外，手指攥緊了拳頭，“再快點……”
“已是最快速度。”AI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她不知道車是怎么開到醫院門口的。
她只記得自己沖進急診大廳的時候，渾身是血，喊出的聲音又破又啞。
“來人啊！！”她抓住一個護士的手，“有人需要搶救！”
護士推來擔架，把林霄從車里抬了上去。
“急性心臟血管破裂！”醫院的人邊跑邊喊，“準備手術！”
緊急驗血后，急救室的王主任臉色一沉：“A型血。通知血庫，快！”
“A型血從血庫調過來至少要二十分鐘！”另一個護士喊。
“他撐不了二十分鐘！”
星瀾站在急救室門口，牙齒打顫。
她猛地跑過來：“我是O型血，先抽我的，抽多少都行。”
王主任看了她一眼：“星瀾，你是我們醫院的醫生，不是家屬，我們不能......”
“我是，我是他的女朋友！”星瀾的聲音卡在喉嚨里，眼淚又涌了出來，“快抽我的，來不及了，等血庫的血到了再換！”
她不是他的家屬，也不是他的女朋友。她只是那個從林霄回到地球起，就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陪他熬過康復訓練，陪他看星空，看他從車頂摔進沙地，看他在后座咳了一路。
此刻，她恨自己為什么要提出去看星空，恨自己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