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笑了。
“那你看星空的時候會不會暈。”
“不會啊。”星瀾抬頭，看著頭頂那片深藍色的天幕，“看星星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可以飛到很遠的地方。不用坐過山車，不用當宇航員，就……看著它們，心就到了。”
她沒有等到回應。
轉頭看時，林霄正盯著天空，眼神有點遠。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剛才更重了一些，但他在控制。
“你怎么了？”星瀾湊近了一點，“你今天狀態好像不太對。”
“沒。”他回過頭笑了一下，“我在想，你挺適合火星的。”
“為什么？”
“因為你喜歡安靜的東西。火星上什么都沒有，就剩安靜了。”
星瀾被他這句話戳中了什么，往他身邊靠了靠，肩膀挨著他的手臂。
“那如果我去火星，”她問，“你會在嗎？”
林霄沉默了幾秒。
“會。”
星瀾呼吸停頓了一秒。她不敢看他，只是把頭靠在他肩膀上，盯著眼前的星空出神。
“那說好了。”她放輕了聲音。
“說好了。”

頭頂的銀河橫貫天際，密密麻麻的星星擠在一起，像一條發光的河。沙漠的風停了，四周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今晚銀河好美啊。”星瀾小聲的說，像是怕打破這一刻，“小時候只在電視上見過。”
“喜歡嗎？”
“嗯。”
“那就多看一會兒。”林霄說話的時候呼吸很淺，聲音比平時柔了很多，像是每個字都在省著力氣。
星瀾閉上眼睛，感受著他肩膀的溫度。
她想，如果時間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沒有醫院，沒有重力，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病歷和檢查報告。只有星空、沙漠、和他。
但下一刻，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星瀾睜開眼睛低頭一看——
血！
她猛地抬頭，看見林霄的嘴角溢出一絲血跡，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手上。
“林霄！你在流血！”
“沒事。”林霄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動作很慢。
星瀾這才注意到，他手腕上二十四小時監測生命體征的智能手環，不見了！
“你的手環呢？！”
“出發前摘了。”他的聲音越來越無力，“怕它響起來，掃了你的興。”
星瀾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