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我不想對你說?！?br>窗外盧娜不再撓玻璃，趴在窗臺上用看透一切的眼神審視屋里。瑟拉菲娜忽然想起一個細節：從始至終，盧娜沒對阿德里安炸過毛。那只黑貓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人不會傷害她。
“阿德里安。”
“嗯。”
“你的手還在我手里?！?br>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只冰涼的手終于有了溫度。
“我知道。”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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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月亮不說謊
瑟拉菲娜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坐在車上。阿德里安發動引擎但沒開，月光把湖面鍍成銀色。盧娜蹲在車頂，以一種君王巡視領地的姿態不肯下來。
“你的眼睛。”瑟拉菲娜說。
他看向后視鏡，整個人僵住了。瞳孔是純金色的，滿月時狼群才會有的顏色，濃得幾乎要流淌出來。
“該死?！彼终谘郏皩Σ黄穑彝ǔＤ芸刂啤?br>“你現在的情緒是什么？”
“我不知道?！?br>“你知道。”
他遮眼的手在發抖。瑟拉菲娜看著那只手上那些舊抓痕——每次情緒失控就用痛壓回去，她忽然全明白了。她伸手把他的手拉下來，月光直直落進那雙金色眼睛里。瞳孔驟然收縮又緩緩擴散，但他沒移開視線，也沒變身。
“你看，你沒失控。”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什么都沒做?！?br>“不對。你在的時候它就不發作。”他盯著她像盯一道解不開的謎題，“在診所是，剛才在餐廳也是。你握住我手的時候，那股想變身的勁就退了?！?br>車頂上的盧娜打了個哈欠。
回到診所已是深夜。瑟拉菲娜掏鑰匙開門，阿德里安站在車門旁，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狼人這輩子只認一次?！彼鋈徽f，“你握住我手的時候，我就認了?！?br>“我們才認識四天?！?br>“在狼人的世界里，四天夠出生、捕獵、確認領地、選好配偶。你們人類太慢了?！?br>瑟拉菲娜差點笑出來，但發現眼眶有點熱：“你確定不是被我的貓下了蠱？”
“你的貓從來沒怕過我。它不喜歡伊芙琳，但第一次見我就讓我摸?！卑⒌吕锇蔡种赶虼芭_上的黑貓，“所以不是我選的你。”
盧娜配合地“喵”了一聲，那聲貓叫里全是驕傲。
“阿德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