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研究院。這一次她沒有被閘機攔住——她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說接到舉報稱研究院存在非法數據采集行為，需要配合調查。
門口的保安打電話進去請示了幾分鐘，然后放她進去了。
接待她的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自稱是研究院的行政總監，姓方。
“周警官，我們這里一切合法合規。”方總監的笑容很職業，“您想查什么？”
周凌沒有兜圈子：“林舒語。她不是正常離職。”
方總監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是一瞬。但周凌捕捉到了。
“林舒語……”方總監推了推眼鏡，“她確實是主動離職的。個人原因，我們不方便透露。”
“她的死亡報告我看到了。”周凌直視他的眼睛，“**在你們地下實驗室被發現。這不是離職，這是兇殺。”
方總監的臉色終于變了。
“周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站起身，“請你離開，否則我們會向你的上級投訴。”
周凌被請出了研究院。
但她不是空手出來的。
在走廊盡頭的飲水機旁，她"不小心"撞上了一個年輕人，把一張便簽塞進了他白大褂的口袋。那便簽上寫著一個地址和一個時間。
那個年輕人叫陳舟。是研究院的實習研究員，負責量子糾纏實驗的數據記錄。他也是周凌在第九次循環中找到的關鍵人物——一個對她來說至關重要的人。
因為在所有的循環里，無論發生什么，陳舟都會在每周四晚上八點，去老城區的一家書店買書。
那家書店，是周凌在這個城市的唯一錨點。
十年前，她剛來這座城市打工的時候，就是在那個書店門口等雨停。店主是個聾啞人，靠手寫紙條和她交流，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那家書店，是她在這個城市里唯一信任的地方。
而陳舟每周四都會出現在那里——這件事本身，就不是巧合。
周四。晚上八點。
周凌走進書店的時候，陳舟正站在文學區的架子前，翻著一本《時間簡史》。
“你來了。”他沒有抬頭。
周凌在他身后站定：“你一直在等我。”
“不，我在等她。”陳舟合上書，轉過身來，“或者說，我在等下一個循環里醒來的那個人。”
他的眼神里有某種難以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