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酒杯。
“但現(xiàn)在有錢人太多了。光有車，不代表有圈子。”
我夾了一筷子菜。
“嗯。”
他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臉上有點掛不住。
“聽說你以前賣車？”
“賣過。”
“那你懂什么高端資源？”
他故意把聲音放大。
“今晚這位貴客，是我們公司最大客戶。江海集團董事長，宋遠山。真正的首富級人物。”
包廂門被推開。
幾個西裝男人簇擁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進來。
男人頭發(fā)花白，氣場很穩(wěn)。
他身邊跟著一個年輕女人，應該是女兒。
趙磊立刻站起來。
“宋董，您能來，是我們榮幸。”
周凱也起身。
“宋董，這邊坐。”
宋遠山點了點頭。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
坐下時，手指輕輕按了一下胸口。
動作很輕。
但我看見了。
我以前做銷售，練出來的本事就是看細節(jié)。
不過我不是醫(yī)生。
我也不想多事。
偏偏周凱不肯放過我。
酒過三巡，他忽然把話題引到我身上。
“宋董，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高中同學陳凡。最近挺火，開限量超跑。”
宋遠山看了我一眼。
“年輕有為。”
我點頭。
“宋董客氣。”
周凱笑了。
“陳凡以前賣車，嘴皮子厲害。今天開超跑來，我還以為他進了什么頂級圈子。”
旁邊有人起哄。
“陳凡現(xiàn)在可不只是懂車吧？”
“能開那種車，肯定認識不少大佬。”
周凱瞇眼。
“陳凡，你這么厲害，不會連頂級醫(yī)療資源也懂吧？”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
但坑很深。
今晚有醫(yī)療器械公司的人，有首富，有一堆同學。
我要說不懂，他就能把我打回“只會裝有錢”。
我要說懂，就等著出丑。
我剛想糊弄過去。
眼前又彈出那行字。
檢測到公開質(zhì)疑場景。
質(zhì)疑人數(shù)：5。
潛在吹牛方向：頂級急救與罕見病處置經(jīng)驗。
當前債務(wù)：1。
提醒：醫(yī)療類吹牛需承擔生命責任。
我心里一沉。
生命責任。
這四個字比超跑重得多。
周凱還在逼。
“怎么？不說話？”
他笑著看向眾人。
“看來車可以裝，醫(yī)術(shù)裝不了。”
有人跟著笑。
我放下筷子。
“醫(yī)療資源我不敢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