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神。”她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就是你當年斬掉的那個。”
我心里一沉。果然。
“他一直在找你，”蘇晴空繼續說，腳步有些踉蹌，“但他要的不是那些器靈，他找的是你體內的兵**魂。所有被你修復過的國寶，都是他的誘餌。”
“我知道。”
她又是一愣。我站起身，將斷劍握在手里。劍身冰涼，但那種熟悉的感覺讓我安心。就像握住了自己的一部分。
“那你還打算繼續修復嗎？”她問。
我看著她，沒有回答。因為我已經感覺到了。工作室外面，有東西正在靠近。
是邪氣。
濃得化不開的邪氣，像是一堵墻一樣壓過來。我聽見外面古董街上的野貓在慘叫，然后是某種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步都踩在石板路上，震得窗戶嗡嗡作響。
“他來了。”蘇晴空后退一步，臉色慘白。
我沒有動。
工作室的卷簾門被人從外面撕開了。鐵皮扭曲的聲音刺耳又尖銳，像是野獸的嘶吼。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他看起來很普通，就像街邊隨便能看到的生意人。但他的眼睛不對。
那雙眼睛里有符文在轉動。
“兵主，”他微笑，“好久不見。”
我把斷劍橫在胸前。
“七殺神，***選錯地方了。”
他笑出聲，身后涌出十幾個穿著黑衣的修士，每個人手里都拿著法器，上面刻著扭曲的符文。他們迅速散開，將我的工作室包圍起來。我感覺到那些法器在共鳴，形成一個巨大的法陣，正在強行抽取我體內的靈力。
不對。
不是抽取。
他們在剝離。
我能感覺到那些被我封印在體內的器靈，正在一個個被拽出身體。青銅神樹的憤怒，八寶銅鏡的悲傷，還有那些更古老的、被我藏得最深的天界兵器，它們的哀嚎在我腦海里炸開，像是要把我的靈魂撕碎。
“你這些年封得太辛苦了。”七殺神走近，他的腳步很輕，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卻重如鐵錘，“我倒要看看，你的神魂里，還藏了多少件兵器。”
法陣的力量越來越強。我跪在地上，手里的斷劍抖得像風中的枯枝。蘇晴空沖過來想要扶我，被一個黑衣修士一掌拍飛。她撞在墻上，吐出一口血。
“你們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