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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醫生穿成豪門真千金后,發現全家都有病
一周后,市三甲醫院精神科門診。
我穿上嶄新的白大褂,胸前掛著“主治醫師沈清歡”的胸牌,正式入職。
醫院分配的單身公寓窗明幾凈,安家費一次性打到了卡里,足夠我買輛代步車。
鐵飯碗的快樂,就是這么樸實無華。
憑借著前世豐富的臨床經驗和對人性的精準洞察,我迅速在醫院站穩了腳跟。
別的醫生需要反復問診才能確診的疑難雜癥,我只看一眼病人的微表情和行為習慣,就能八九不離十。
一個聲稱自己有潔癖,每天洗手一百遍的病人,被我從強迫癥的診斷里揪出,確診為疑病癥——他真正恐懼的不是細菌,而是死亡。
一個因失戀而暴食催吐的女孩,被我從抑郁癥的表象下,挖出了她童年被父母忽視導致的述情障礙。
半個月下來,我的專家號已經一號難求,辦公室里掛滿了各種“醫術精湛,妙手回春”的錦旗。同事們叫我“人形CT機”,病患們喊我“沈神仙”。
而另一邊的沈家,則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沈馨瑤自殘栽贓成了A市上流圈最大的笑話,沈家股票都跌了兩個點。
她從警局出來后,為了挽回人心,開始徹底瘋狂。
她不再假哭,而是真哭。
每天在家砸東西,歇斯底里地咒罵所有人,指責是他們逼瘋了自己。
家里名貴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傭人換了三撥,沒人受得了這個瘋子。
沒有了我這個共同的“敵人”和“出氣筒”,沈家失去了微妙的平衡,所有的矛盾都指向了彼此。
親媽因為巨大的愧疚和**壓力,整夜整夜地失眠,需要靠大把的***才能入睡。
但藥效一過,她就會在凌晨三點驚醒,然后開始控制不住地流淚。
親哥沈之翊則變得更加暴躁易怒。
他在公司動輒對下屬破口大罵,幾個重要的合作項目都被他攪黃了。
開會時,他甚至會突然心慌手抖,渾身冒冷汗,幾次被救護車拉走,卻查不出任何器質性病變。
這個家,從根上開始爛了。
他們就像我臨床上見過無數次的共生家庭一樣,在失去那個被獻祭的病人后,病毒開始反噬每一個成員。
那天下午,我剛結束一個學術會議,科室小護士就跑來告訴我:
“沈醫生,您今天的最后一個專家號,被一個叫沈之翊的人掛走了。”
我看著預約單上那個熟悉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第一個重癥患者,終于知道自己來掛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