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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廢妃讀到暴君心聲后
穿越過來第二十天。
一道圣旨砸進冷宮。
措辭冰冷——姜氏久居冷宮,心性頑劣,遷至長信宮,嚴加看管。
長信宮緊挨著皇帝的紫宸殿。
兩個嬤嬤“押送”我過去。
推開門的瞬間,我愣了。
紫檀家具,流蘇紗帳,嶄新金銀首飾,各色宮裝掛滿衣柜。
三層蠶絲褥子,鵝絨枕,被面繡纏枝花紋。
我伸手按了按。
軟。太軟了。
這哪是嚴加看管,是精裝上位。
蕭珩的心聲——
「床鋪了三層,會不會太軟?她之前睡慣硬板床。」
「首飾會不會太扎眼?被周婉兒看到又要生事。」
「算了先放著,她不喜歡下次換。」
焦慮得像裝修新房的業主。
搬來長信宮的好處——距離近了,讀心術效果直線上升。
壞處——他心聲太多了,有點吵。
尤其是下午紫宸殿議事的時候,朝堂大事和碎碎念混在一起涌過來——
「兵部尚書這份折子有問題,漠北軍糧數目對不上。」
「周恒在壓漠北軍報。他想干什么?」
「……晚膳給她送什么?她上次喝雪梨湯挺開心的。」
「不對,朕在議事。」
「兵部的賬讓戶部重新核驗。」
「她今天到了長信宮,會不會害怕?」
「朕在想什么!」
九五之尊處理軍國大事的間隙,滿腦子是我晚飯吃什么。
長信宮第三天。
門口新換了個年輕侍衛,二十出頭,長得清秀。
我路過他身邊多看了兩眼。
第三次路過時又瞥了一眼。
總共三眼。
當天晚上,蕭珩的心聲爆炸——
「她看了那個侍衛三次。」
「三次。」
「宋時安。世家子弟,武舉第三名。長得還行。」
「……長得還行?」
「殺了?」
我心臟驟停。
「……算了,調走吧。朕堂堂天子不至于和一個侍衛計較。」
長長的沉默。
「朕再想想。」
「——還是殺了比較穩妥。」
不不不不我只是多看了兩眼!你殺什么人!
第二天,那個侍衛果然消失了。
換了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中年人,站門口跟門神似的。
我默默從門口走過。
目不斜視。
從此再不多看任何男性超過一眼。
蕭珩的心聲滿意了:
「她今天沒看任何人。」
「很好。」
彈幕飄過:「宋時安沒死,調去守皇陵了。**覺得皇陵夠遠。」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