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將人甩開。
為首獵人怒吼：“她已經失控！殺！”
弩箭齊發。
林燼撲過去擋住薇婭，圣銀箭貫入他的背。他眼前一黑，跪倒在地。
薇婭接住他。
血從他背后涌出，熱得驚人。她看著那血，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鳴。她快瘋了。林燼能感覺到她的手指扣在自己肩上，指甲幾乎刺進肉里。
他艱難地抬手，把銀刃抵在她胸口。
“要咬就咬。”
薇婭怔住。
“但別**人。”
雨水砸在兩人身上。
薇婭眼里的紅光劇烈顫動。
“你知道這代表什么嗎？”
“知道。”
林燼聲音沙啞。
“你會欠我。”
她像是想笑，卻笑不出來。
下一刻，她低頭咬破了他的手腕。
痛意傳來的同時，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冷。林燼感覺自己的血被她吸走，又有另一股更冰冷、更幽暗的力量順著傷口反涌回來。那不是普通吸血，而像兩條原本不該相交的命運，在這一刻被血強行打了結。
薇婭的意識撞進他的腦海。
饑餓。恐懼。羞恥。被親王咬住時的寒冷。血庫車里的哭聲。灰河村的人一個個被編號、抽血、拖走。阿斯蘭親王溫柔地說：“孩子，記住，是我給了你永生。”
林燼悶哼一聲。
薇婭猛地松口，臉色慘白。
“糟了。”
她抓住他的手腕，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懼。
“血契……”
獵人們已經逼近。
薇婭抬頭，眼瞳里紅光退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殺意。她扶起林燼，低聲說：“能走嗎？”
林燼勉強站穩。
“能殺幾個。”
“那就先活下去。”
她拽著他沖進教堂后方的墓園。
兩人穿過雨夜、荊棘和坍塌墓碑，身后獵人緊追不舍。血契剛成，還不穩定。林燼能感到薇婭的饑渴殘留在自己喉嚨里，薇婭也能感到他肩背傷口的灼痛。
這讓他們彼此都很狼狽。
也讓他們無法再把對方當成單純的怪物或獵人。
5 魔坊血誓
天快亮時，他們甩開追兵，躲進一座廢棄磨坊。
林燼靠著木墻坐下，臉色灰白。薇婭跪在他面前，想檢查他的傷，卻又不敢碰他的血。
林燼看出她的克制，把手腕遞過去。
薇婭后退一步。
“不行。”
“你快失控了。”
“我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