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你們沒看到地上的那些東西嗎？那不是普通的祭祀用品，那是鎮魂的陣法。朱砂畫符、棺材封門、四周擺祭品——這是一整套完整的鎮魂儀式，封住的東西一旦被放出來，后果不堪設想。”
“你懂這個？”陳薇問。
“我外婆是湘西的，小時候見過她給人做這種法事。”吳昊抬起頭來，他的眼圈發紅，看起來像是隨時要哭出來一樣，“那口棺材不能開，開了就回不去了。那塊玉更不能拿，那是棺主的東西，拿了就是偷，偷死人的東西是要償命的。”
“封建**。”老周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把鄰桌的服務員都嚇了一跳。“我再說一遍，封建**。一具百年干尸，一塊古代玉璧，一堆朱砂粉末，僅此而已。你們非要往靈異的方向想，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我活了四十年，走南闖北，見過的怪事比你們吃過的飯還多，從來沒有一件事是用科學解釋不了的。”
“那你解釋一下干尸的頭是怎么轉的？”張旭的聲音從角落里傳過來，帶著一絲顫抖。
“結構坍塌導致的偏轉，我說過了。”
“不可能。”張旭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把所有人都震了一下，“我們家祖上是開棺材鋪的，我太爺爺那輩兒就是吃這碗飯的，什么樣的**我沒聽他老人家講過？干尸我見的少，但我太爺爺見得多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干尸放了上百年，頸椎早就脆成渣了，別說碰玉那一下，你就是拿錘子砸棺材，它也不可能轉九十度！它那個轉法，分明是活物才會有的！”
飯桌上安靜了幾秒鐘。張旭的話雖然有些激動，但邏輯是清晰的，情緒也是真誠的。老周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發現自己確實沒有辦法用科學的語言來解釋干尸頭部偏轉九十度這個現象。結構坍塌會導致偏轉，但偏轉的角度受到頸椎結構、骨骼連接方式、周圍軟組織的限制，一般不會超過四十五度，九十度的偏轉意味著頸椎完全斷裂，但如果是完全斷裂，頭顱應該會掉下來，而不是穩穩地停留在新位置上。
“我明天把那塊玉送到***去。”老周最后說了一句，語氣已經不像之前那么篤定了。
“今天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