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亮得嚇人。

那種眼神他并不陌生，他自己在看到稀世寶物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

“你在打什么主意？”他警惕地問。

我沖他粲然一笑。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這妖挺大方的。”

殷無燼的臉色肉眼可見地***。

但我沒給他發作的機會。因為我還想再試一次，新手大禮包說首次主動作死獎勵翻倍，但可沒說只能觸發一次。我想知道，第二次會是什么效果。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說：“其實，我是魔界派來的臥底。”

這句話的效果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殷無燼的瞳孔猛地一縮，周身的殺氣幾乎是在一瞬間炸開的，整個石殿的溫度驟降。他腰間的玉佩自動飛了出來，懸在他身前，散發著濃郁的黑色光芒，那些黑光凝聚成無數把細小的利刃，對準了我全身上下所有的要害。

“你說什么？”他的聲音已經冷到了骨子里。

三界之中，妖界和魔界的梁子最深。千年前的神魔大戰，妖界在關鍵時刻背刺了魔界一波，導致魔尊隕落，魔界元氣大傷。從那時起，兩界就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敵。在妖皇面前自稱魔界臥底，這已經不是作死了，這是找死，還是加速版的那種。

我能感覺到那些黑色利刃上蘊含的殺意，每一把都足以把現在的我切成碎片。即使有了筑基期的修為，在妖皇面前依然不夠看，他真要殺我，一招就夠了。

但我沒有躲。

因為系統面板上跳出了一行紅色的字。

檢測到宿主正在對妖皇進行極端作死行為，當前作死等級評估：四級。

警告：對方已起殺心，該行為極有可能觸發致命攻擊。新手保護期內，致命傷害將由系統全額豁免并反彈。

請宿主自信作死，不要慫。

最后一句話看得我差點笑場。這系統真的不是什么**設計的嗎？

“我說，”我重復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輕松了，“我是魔界派來的臥底，魔尊親自指派的，這次混進青嵐宗就是為了接近你。我的任務是取你的首級回去交差。”

殷無燼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他活了上千年，見過不怕死的，但沒見過這么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