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的位置，靠的就是察言觀色。
顧念薇這句話，看似在問我，實際上，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刀，插在他的心口。
“不……不是的，顧總！您誤會了！”
張浩魂都快嚇飛了，也顧不上什么面子了，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到顧念薇面前。
“我們……我們是跟陳凡開玩笑呢！”
“對對對，開玩笑！我們是大學同學，關系好，鬧著玩的！”
他一邊說，一邊拼命給周圍的同學使眼色。
然而，此刻哪還有人敢接他的話？
所有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降低存在感，生怕被顧念薇注意到。
開玩笑？
剛才那一口一個“廢物”，一口一個“吃軟飯的”，叫得那么歡，現在說是開玩笑？
騙鬼呢！
李雪也反應過來了，她慘白著臉，跑到張浩身邊，想去拉他，又不敢碰顧念薇。
“是啊，顧總，我們真的沒有惡意……”
顧念薇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我身上，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老公，他們欺負你了？”
我拿起一只蝦，慢悠悠地剝著殼，頭也不抬。
“也算不上欺負。”
“就是覺得我吃軟飯，給你丟人了。”
顧念薇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終于把目光轉向了地上幾乎要癱成一灘爛泥的張浩。
“你，是風華集團的？”
“是……是！顧總，我是風華集團的項目總監張浩！”
張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哈腰地介紹自己。
“我們公司最近正在爭取和貴公司的‘星辰計劃’合作，方案我都遞交上去了，您……”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念薇冷冷打斷。
“星辰計劃？”
顧念薇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
然后，她轉過頭，又看向我，語氣像是在征求意見。
“老公，風華集團，好像是挺有誠意的。”
“他們的方案，要不要給個機會？”
這話一出，張浩的眼睛瞬間亮了！
柳暗花明！
絕處逢生啊！
顧總這是在給我臺階下！
只要陳凡點個頭，這事不僅能過去，我還能拿下這個天大的項目！
到時候，升職加薪，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他滿眼期待地看著我，那眼神，活像一只等著主人喂食的哈巴狗。
周圍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