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單，她在DK的位置至少能再升一級。
她帶著團隊跑了三趟TH集團的總部大樓，對接的是品牌部的一個副總監(jiān)，姓方。
方總監(jiān)公事公辦，態(tài)度不冷不熱。
蘇曼在會議室里做提案的時候，她不知道的是——會議室對面那間辦公室的窗簾后面，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看了她五秒鐘，轉(zhuǎn)身離開了。
走廊盡頭，周瑾跟上來。
"少爺，您確定不需要——"
"不需要。"顧衍拉了拉西裝袖口，"**會處理好的。"
"可是年會——"
"年會的事，等董事會定了再說。"
顧衍走進電梯，按下了頂層的按鈕。
四十七樓，董事長辦公室。
門推開的時候，老爺子顧振邦正站在落地窗前澆一盆蘭花。他背對著門，但開口了："回來了？"
"回來了。"
"外面好玩嗎？"
"不好玩。"
老爺子轉(zhuǎn)過身來。七十三歲的人了，頭發(fā)全白，但眼神利得能切鐵。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孫子。
三年前走的時候，這個年輕人眼睛里有種沒被打磨過的傲氣。
現(xiàn)在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安靜的東西。
"瘦了。"老爺子說。
"沒怎么瘦。"
"VX科技的事我聽說了。"老爺子把噴壺放在窗臺上，"不用我的人，不用我的錢，三年做到七千萬。可以了。"
顧衍沒接話。
"董事會的位置給你留著。"老爺子坐進椅子里，"年底的集團年會，你來致辭。"
"年會在哪兒辦？"
"GP酒店，宴會廳。"
"到場多少人？"
"五百左右。包括合作方、供應(yīng)商、媒體，還有年度品牌發(fā)布會的執(zhí)行團隊。"
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眼皮都沒抬一下。
但顧衍知道，老爺子什么都清楚。
他一直都清楚。
"行。"顧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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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年會前兩周，蘇曼的生活出了狀況。
韓磊的健身房徹底撐不住了。三家分店關(guān)了兩家，最后一家還欠著房東四個月租金。
晚上十一點，蘇曼回到公寓，韓磊坐在客廳沙發(fā)上，茶幾上擺著幾瓶喝空的啤酒。
"我需要三十萬。"韓磊說。
蘇曼把包放在玄關(guān)柜上，換鞋的動作停了一下。
"多少？"
"三十萬。周轉(zhuǎn)一下。過了這個月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