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霜梨摘的嗎？”
月姝看向他。
灰耳小獸被***捂住嘴拖走。
我低頭刷槽。
袖口里，第二顆白珠慢慢變熱。
祭獵開始前，赤嵐首領焱牙坐在石臺上，月姝跪在他腳邊給他斟酒。
玄岐站在勇士最前面。
他看起來那么像三年前在白石嶺宣誓護我的少年。
只是那時他腰間掛著白石令，現在掛的是赤嵐刀。
月姝把我叫到石臺下。
“霜梨，聽說你以前會調安骨膏？”
“會一點。”
“正好，玄岐昨夜為了給我獵角鹿，肩上被鹿角頂傷了。你去藥棚配一罐。”
玄岐看了我一眼。
“不用她。”
月姝托著下巴。
“你心疼她？”
“我是怕她手腳不干凈。”
他把話說完，石臺邊幾個雌性笑成一團。
我去了藥棚。
里面的藥草擺得亂，赤嵐藥師坐在門口曬太陽，看也不看我。
“侍雌只許用邊角料。好草留給月姝小姐。”
我從灰里挑出半截冷骨藤，又從破罐底刮下鹿油。
藥師嗤了一聲。
“你拿這些廢物能調出什么？”
我沒答。
阿父從前帶戰士出獵，最常用的就是廢草急救。
好草要留給快死的人，能走回來的人靠邊角料也能活。
半個時辰后，安骨膏送到玄岐面前。
他聞到味道，臉色變了一下。
“這是白石嶺舊方？”
月姝立刻接過話。
“是我昨晚想出來的。玄岐，你說好不好？”
玄岐看著我。
我低頭。
“月姝小姐聰慧。”
藥師撲過去挖了一點聞，臉上的輕慢收住。
“這藥能封傷口，還能讓骨肉快長。小姐真是天生藥心。”
焱牙大笑。
“不愧是我的女兒。”
月姝把藥罐抱在懷里，朝我眨眼。
“霜梨，你學著點。別總以為自己以前是首領女兒，就什么都會。”
玄岐的傷口敷上藥，立刻不流血了。
他低聲問我：“你為什么不說？”
“說什么？”
“藥是你調的。”
“你會信嗎？”
玄岐沉默。
月姝聽見了，聲音立刻尖起來。
“玄岐，你在和她說什么悄悄話？”
“沒什么。”
“那你讓她跪下，謝我給她一個學藥的機會。”
玄岐沒有動。
焱牙身旁的狼衛冷聲道：“玄岐勇士，月姝小姐的話你沒聽見？”
玄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