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從他嘴型能讀出幾個字——“先別急我在想辦法她不答應你再等等”。
打完電話，他回來了，臉上重新掛上笑容。
“誰啊？”我隨口問。
“同事，工作的事。”
撒謊眼睛都不眨的。
我低頭看菜單，心里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昨天晚上我翻了陳昊的朋友圈，往前翻了兩年。
他跟我在一起之前，開的是一輛二手飛度，租的是城中村的合租房。
和我確定關系后第三個月，他換了輛新的***。
他說是攢的錢加上年終獎。
現在想想，那輛車的首付是哪來的？
吃完飯回家的路上，我說：“對了，你那輛***當初首付多少來著？”
“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就好奇。”
“十二萬吧，我攢了兩年。”
“哦。”
他的工資我知道，月薪八千。
兩年攢十二萬，刨去租房吃飯，他一個月能存三千塊就不錯了。
三千乘二十四，七萬二。
十二萬減七萬二，還差四萬八。
差額從哪兒來？
我沒再追問。
回到家我就給姑姑發了條消息：“幫我查一下陳昊買***的資金來源。”
姑姑秒回：“已經在查了。念念，你知道他弟弟陳旭在哪兒工作嗎？”
“好像是個什么銷售公司。”
“不是。他在一家中介公司做房產經紀人。”
我拿著手機的手頓了一下。
房產經紀人。
他當然知道那五套房值多少錢。
“還有一件事。”姑姑的語音接著發過來，“我讓人查了陳家的情況。**去年因為投資失敗，欠了外面四十多萬。”
“四十多萬？”
“嗯。你那套精裝公寓現在市價一百二十萬，抵完債還能剩七十多萬。念念，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不是巧合。
所有事情都串起來了。
陳旭做房產經紀人，知道我名下有五套房。
他把信息告訴了家里。
陳昊靠近我，不是因為愛。
是因為那五套房，能救他們全家。
我把手機攥緊，指節發白。
門鎖響了，陳昊進來，拎著一袋水果。
“老婆，你最愛吃的車厘子，剛上市的那種。”
他笑著把袋子放在桌上。
我也笑了。
“謝謝老公。”
他不知道的是，我的笑和他的笑，本質上一樣——都是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