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笑，像健身APP開屏圖。
蔣老板點頭：
“周承這套還是穩。”
右邊，林妍剪的。
許燃的《普通人第45天》。
第一天，空桿發抖，桿子上下晃，臉是白的。
跑步機上跑了四分鐘，跳下來扶著扶手干嘔。
深夜的力量區，燈只開了一半。
許燃一個人在深蹲架前，蹲下去，起不來。
杠鈴砸在安全桿上。
金屬撞擊聲很響。
中期狀態崩。
然后是**室。
許燃坐在長椅上，低頭吃冷掉的雞胸肉。
旁邊兩個學生模樣的男生練完進來，看了他一眼，小聲笑：
“哥們這也太慘了。”
許燃沒抬頭。
繼續吃。
最后一幕。
六角杠鈴，50公斤。
他彎腰握住。
站起來。
腿在抖。
但沒跪下去。
十米。
走完。
視頻停了。
運營小陳把數據投出來。
評論區——
“他第一天那個肩塌樣太真實了，跟我在工位上照鏡子一樣。”
“這才像普通人。”
“那些三個月腹肌的廣告看膩了。”
“他能不能撐住？我想看后面。”
蔣老板看完數據，沉默了一會兒。
“周承那個適合接廣告。”
他頓了頓。
“許燃這個適合漲粉。”
林妍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不是每個人生下來都像你學員那樣。”
周承沒接話。
他看著屏幕上許燃蹲不起來那一幀。
第一次皺了眉。
這種素材，居然有人看？

第八章 晚了
項目改主線后，許燃有了正式鏡頭。
但他的訓練沒變。
還是上班、趕地鐵、進館、換衣服、熱身、上重量。
只是從那天開始，蘇晚來健身房的次數多了。
她不是每次都找許燃說話。
有時候只是站在玻璃門外，看他訓練。
許燃也看見了。
但他沒停。
周承帶學員經過，掃了一眼蘇晚，又看了一眼許燃。
“最近挺熱鬧。”
那天訓練結束。
許燃從**室出來，護腕還沒解，運動包斜挎在肩上。
蘇晚站在門口等他。
“許燃。”
他停下。
沒走過去。
蘇晚看著他的肩。
以前那件黑T穿在他身上是空的。
現在肩線已經撐起來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
“你不用這樣。”
許燃沒說話。
蘇晚聲音低了點：
“我知道你心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