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備。”沈清歡抬眼，嘴角微微彎起，“臣女沒猜錯的話，皇上已經把御書房伺候的人換過一茬了?，F在這幾個內侍，都是皇上的人?！?br>蕭景珩沒說話，但眼神里多了一絲審視。
這個女人的敏銳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期。
“繼續說?！彼_口。
“貢品案的關鍵證據已經被燒了，光憑臣女一面之詞，動不了任何人?！?a href="/tag/shenqinghu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清歡走到案前，聲音壓低，“所以臣女請求皇上，暫時不動。”
“不動？”
“對。不但不動，還要讓人以為這筆賬已經翻篇了。從此以后，不會有人再追查那批蜀錦的下落，也不會有人在御書房討論這些事。十天之內，宮里就該傳遍一個消息——皇上查貢品的事，只是為了敲打內務府，沈清歡是倒霉撞在了刀口上?！?br>蕭景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你想釣魚？”
“臣女想讓他們自己浮出水面?！?a href="/tag/shenqinghu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清歡說，“賬冊沒了，但他們手里的銀子和貨還在。只要讓他們覺得風頭過去了，他們就一定會想辦法把剩下的貨脫手。到時候人贓并獲，比什么賬冊都有用?！?br>蕭景珩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
他很高，沈清歡需要微微仰頭才能與他對視。
“沈清歡，”他低聲說，“朕可以配合你演戲，但你得給朕一個時間。”
“一個月?！?br>“太久?！?br>“二十天。”
“成交?！笔捑扮褶D身走回案前，拿起一本折子，“從明天開始，朕會讓內務府的人來御書房述職，你在一旁奉茶。該聽的聽，該記的記，該閉嘴的時候閉嘴?！?br>“臣女明白?！?br>“還有，”蕭景珩抬眼，“在朕面前不用自稱臣女了。你是朕的人，以后私下見面，稱‘我’就行。”
沈清歡怔了一瞬，然后微微欠身：“是。”
她端起茶盤退出去，走到門口時，蕭景珩忽然又叫住她。
“沈清歡?！?br>“臣女在。”
“你那句‘棋子會死，我要當執棋的人’——是認真的，還是為了激朕？”
沈清歡回頭，眼底帶著一點笑意：“皇上覺得呢？”
她沒等回答，推門出去了。
蕭景珩坐在案后，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有意思。
真的有意思。
三天之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