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血腥。

只有兩聲短促的悶哼。

他把我從椅邊扶起來，掌心停在我后腰，沒有碰到不該碰的位置。

「伊芙琳同意嫁給我。」

阿德里安笑出聲。

「她是我前妻。」

但丁偏頭看向我。

「離婚協議簽了嗎？」

我指向圣經。

「簽了。」

「那她自由。」

賽琳娜突然上前。

「但丁叔叔，姐姐剛被指控偷銀彈，你現在帶走她，會讓西境也被牽連。」

但丁終于看她。

眼神淡得像看一張賬單。

「你叫我叔叔？」

賽琳娜臉一白。

「我只是隨阿德……」

「我和北岸早斷了血親。」

但丁抬手。

灰衣男人把另一份文件遞給阿德里安。

「北倉銀彈失竊案，西境愿意配合調查。」

阿德里安沒有接。

「你以為拿幾張紙就能帶她走？」

但丁的目光落到我的手腕。

紅痕在白皮膚上清晰得刺眼。

他的下頜收緊。

「不需要。」

窗外直升機的轟鳴壓下雨聲。

教堂兩側彩窗被探照燈照亮。

西境黑狼徽章映在每個人臉上。

長老萊恩怒道：

「這是威脅北岸？」

但丁把一枚戒指放進我掌心。

黑鉆戒面，狼頭咬著荊棘。

和阿德里安那枚家族戒指一模一樣。

不。

更古老。

內圈刻著第一任狼王的紋章。

長老們瞳孔驟縮。

阿德里安的呼吸亂了。

「這枚戒指早該被銷毀。」

但丁捏住我的指尖，將戒指緩慢推上我的無名指。

冰冷金屬貼住皮膚。

沉睡的血脈像被火點燃。

我的脖頸下方浮起一道銀色月紋。

賽琳娜尖叫出聲。

「她不是無狼Omega！」

阿德里安朝我沖來。

但丁卻俯身，替我扣好大衣紐扣，聲音壓得很低：

「別怕疼，真正的覺醒會咬人。」

話音剛落，我的指骨猛地彎曲，指甲正在一點點變成雪白的狼爪。

5.

疼痛從骨縫里炸開。

我跪倒在教堂地毯上。

不是屈服。

是身體終于撕開那層被壓了二十多年的殼。

銀色月紋爬上鎖骨。

耳邊傳來無數低語。

女神殿的鐘聲，幼年時母親的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