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一個套房。實木地板，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云層——
云層？
我沖到窗戶邊，看到的是無邊無際的白云，下面是隱約的城市輪廓。
飛機上？
“老板，您醒了？”一個女人推門進來，四十出頭，戴著金絲眼鏡，一身職業套裝，手里拿著平板電腦，“飛往蘇黎世還要四個小時，您要先用餐嗎？廚師準備了您最愛的法國生蠔和和牛。”
我張著嘴看著她，半天說不出話。
“老板？”女人皺了皺眉，“您沒事吧？臉色不太好。”
“你……你是誰？”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理解的笑容：“又發作了嗎？我是李姐啊，您的執行秘書。您在私人飛機上，我們正準備去蘇黎世簽訂**協議。”
“什么**協議？”
“MIND科技。您親**板的，價值五十億的**案。”
五十億？
我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五十億？我連五百塊都沒有，現在有人告訴我，我要簽五十億的合同？
“我……我去趟洗手間。”我幾乎是逃進套房的衛生間。
鏡子里的臉，還是我的臉。
但又不是我的臉。
還是那張二十九歲的臉，沒有皺紋，沒有疤痕，但眼睛里有一種東西——一種我從來沒有在鏡子里的自己眼睛里看到過的東西。
那種東西叫“底氣”。
我伸出手摸了摸臉——手腕上戴著一塊表，百達翡麗的，表盤上鑲著碎鉆，光看做工和材質就知道價值不菲。
我卷起袖子，手臂上沒有任何疤痕。我記得自己左胳膊上有一條小時候摔跤留下的疤，但現在手臂干干凈凈。
這具身體，比我的皮膚更白，肌肉更緊實，連指甲都修得整整齊齊。
“這是……平行世界？”我喃喃自語。
門外傳來李姐的聲音：“老板，您的電話，是東京方面打來的。”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門走出去。李姐把手機遞給我，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對方說的是日語。我突然發現自己能聽懂日語，而且能毫無障礙地和對方交流。我明明是一個連五十音圖都背不全的人。
“嗯，那個項目暫緩吧。”我說完掛掉電話，自己都驚了。
李姐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