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第二天，他居然做了早餐。
煎蛋煎糊了，粥也稀得像水。他把碗筷擺好，有些不自然地說：“嘗嘗？”
我看了他一眼，拿起包。
“不了，我吃過了。公司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
我沒停。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我看到他站在門口，一臉茫然。
那天下午，林薇帶我去見了周遠。
周遠三十五六歲，氣質沉穩。他看著我遞過去的作品集，不時點頭。
“沈念，你三年前那個銀獎作品，我到現在都記得。”他說，“當時我們公司想挖你，你說要結婚。”
“是。”
“現在呢？”
“現在，”我頓了一下，“我想回來工作。”
周遠笑了，“那太好了。薪資的事林薇和你說過吧？年薪三十五萬，帶項目另有分成。你考慮一下。”
三十五萬。是我現在的將近三倍。
“不用考慮，”我說，“我接受。”
周遠站起來，和我握手。
“歡迎加入。”
從周遠公司出來，林薇拍了拍我的肩。
“沈念，你終于想通了。”
我站在寫字樓下面，看著車來車往。
“薇姐，我只是不想再倒貼了。”
“那就對了。”林薇說，“值得的人，不用你倒貼。不值得的人，你倒貼也沒用。”
我笑了笑，沒說話。
晚上回到家，陸征又做了飯。
***，有點咸。糖醋排骨，糖放多了。他殷勤地給我夾菜，我吃了兩口，放下筷子。
“怎么了？不好吃？”
“挺好吃的。”我站起來，“我吃飽了，你慢慢吃。”
“才吃兩口——”
“嗯，”我說，“我去洗澡了。”
我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水聲很大，足夠蓋住外面的動靜。
我不知道他現在是什么表情。
但我不想知道。
6.
入職手續辦得很快。
周遠的公司叫遠行設計，在業內口碑很好。我接手的第一個項目是一個高端民宿的整體設計，客戶是一家連鎖酒店集團。
林薇帶我去見客戶的時候，對方一看我的作品集，眼睛都亮了。
“沈設計師，你這個理念很超前啊，”對方說，“這個民宿項目交給你，我放心。”
那一刻，我有點恍惚。
三年了，我已經很久沒聽到別人這么認可我的專業能力了。
項目周期很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