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你，但你那時候結婚了，說要顧家。”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林薇笑了，“他上周還問起你。說如果你想回來，隨時歡迎，薪資翻三倍都行。”
我愣了一下，“翻三倍？”
“你婚前年薪多少？十二萬？翻三倍就是三十五六萬，我們公司設計總監(jiān)的水平。”林薇看著我，“念念，你的能力一直在，只是你自己忘了。”
我沒說話。
晚上回到家，陸征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回來了？”他問，“餓不餓，我點的外賣還剩一點——”
“吃過了。”
“哦。”
我回房間，打開電腦。我把這幾年畫的設計圖整理了一下，有些還不錯，有些已經跟不上趨勢了。
然后我打開銀行APP，往我的私人賬戶里轉了五千塊。
這幾年，我每個月都會悄悄存一點。陸征不知道我有這張卡，他只知道我們的共同賬戶。
余額顯示：十八萬。
三年，每個月五千，我攢了十八萬。
不多，但足夠讓我有底氣。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閉上眼睛。
往前走吧，沈念。
往前走。
5.
一周后，陸征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那天晚上他回來得比平時早，進門的時候，客廳是黑的。廚房是干凈的，沒有飯菜的香味。
他打開燈，四處看了看。
“念念？”
臥室也是空的。
他給我打電話，我沒接。
十分鐘后，我發(fā)了條消息：加班，不用等。
他回：什么時候結束？
我沒回。
凌晨一點我回到家。他還醒著，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怎么這么晚？”他問。
“趕項目。”我放下包，去浴室洗澡。
“什么項目要加班到這么晚？”
“一個比較重要的。”
“你一個畫圖的，能有什么重要——”他頓了一下，沒說下去。
我也沒接話。
洗完澡出來，他還坐在那兒。
“念念，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沒有。”
“那為什么不做飯了？為什么不回我消息了？”
“我做飯你也不吃，我發(fā)消息你也不回，”我看著他，“有什么區(qū)別？”
他愣住了。
“以前不是都——”
“以前是以前，”我說，“我困了，先睡了。”
我進臥室，關上門。
門外安靜了很久，然后我聽見他嘆了口氣，腳步聲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