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胡編，搜一搜不就知道了？”我轉頭看向她的貼身宮女，“剛才給寧貴人奉茶的人，是她吧？”
那宮女當場白了臉。
柔妃厲聲道：“放肆！”
我沒理她，只盯著那宮女的手：“她右手無名指指甲縫里還夾著粉，來不及洗干凈。再搜她腰上的香囊，里頭應該還有剩。”
趙皇后眼底的笑徹底淡了。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殿外便傳來太監尖細的唱喏。
“陛下駕到——”
蕭徹踏進殿內時，滿殿人都跪了下去。
他目光掃過地上的茶盞和疼得臉色慘白的寧貴人，聲音冷得像冰。
“怎么回事？”
柔妃搶先跪了出去：“陛下，蘇答應妖言惑眾，驚擾鳳儀宮……”
“讓她閉嘴。”我說。
滿殿都被我這一句嚇住了。
蕭徹卻只看了我一眼，竟淡聲吩咐：“搜。”
侍衛上前，一把扯下那宮女的香囊。
袋口一開，里面果然掉出半包雪白藥粉。
太醫匆匆驗過，冷汗都下來了：“回陛下，正是七葉散，足以傷胎！”
柔妃臉色瞬間慘白：“不是我！臣妾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慎刑司自會查。”蕭徹目光掃過她，又落到我身上，“蘇答應，你還有什么要說？”
我想了想，認真道：“臣妾還有一件冤要申。”
“說。”
“御膳房克扣臣妾伙食，罪大惡極。”
鳳儀宮里再次死寂。
連寧貴人都忘了喊疼，愣愣看著我。
我越說越委屈：“青菜豆腐連吃七天，臣妾臉都吃綠了。若不是昨夜陛下賜牌，臣妾今日說不定已經餓得算不出卦了。”
蕭徹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轉頭吩咐常福。
“御膳房總管杖二十，所有克扣過聽雪院的人，逐一查辦。”
我當場舒坦了。
柔妃被拖下去時，盯著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吞了。
趙皇后卻仍舊端坐在上首，笑意恢復如初。
“蘇答應果真有本事。”
我抬眼與她對視了一瞬，心里那根弦越繃越緊。
這時，壽康宮的大宮女忽然跌跌撞撞沖進來，噗通一聲跪倒。
“陛下，皇后娘娘，太后**了！太后昏迷前只說了一句，讓蘇答應立刻過去！”
**章
壽康宮里亂成了一鍋粥。
太醫跪了一地，藥味、血腥味和檀香味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