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噩夢，一直在喊著“爸爸別走”。

03
游樂場之后，楚楚變了。她不再纏著爸爸，不再問“爸爸什么時候回來”，甚至林睿回家的時候，她也只是在角落里安靜地看書，然后就回房間。
“楚楚最近怎么這么安靜？”那天晚上，林睿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抬頭看著他：“你不是一直嫌她鬧嗎？”
他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沒說，轉身上樓了。
“楚楚媽媽**，您最近有注意到楚楚的狀態嗎？”張老師的語氣很嚴肅，“她這段時間在學校很不對勁。”
我心里一緊：“出什么事了？”
“她總是一個人坐在角落里發呆，叫她也不應。上課的時候眼睛盯著黑板，但完全不知道老師在講什么。”張老師停頓了一下。
“還有……”張老師欲言又止，“今天她和班里的男生起了沖突，動手推了對方。”
“打架？”我幾乎不敢相信，“楚楚打架？”
楚楚從小性格溫和。
老師說：“我覺得您需要帶孩子看看心理醫生。”
那天晚上，我敲開了楚楚的房門。
“寶貝，今天在學校發生什么了？”
楚楚看著我，一言不發。第二天，我帶楚楚去了心理診所。
醫生是我的朋友，專門做兒童心理咨詢。
她和楚楚聊了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表情很凝重。
“中度焦慮，伴有自我認知障礙。”她把診斷報告遞給我，“孩子把所有問題都歸結到自己身上，覺得父親不愛她是因為她不夠好。長期這樣下去，很可能發展成抑郁癥。”
我把診斷報告拍照發給了林睿。
一個小時后，他回了消息。
只有一句話：“她就是被你慣壞了，小孩子哪有那么多心理問題。”
原來在他眼里，女兒的痛苦不過是“矯情”。

04
我哄楚楚睡著后，替她整理書包時，無意間碰掉了她的筆記本。
將孩子哄睡之后，我無意間看到了孩子的筆記本，我打開：
“今天是我的生日，爸爸說會回來陪我。我好開心。”
“爸爸又加班了，他說下次一定陪我。”
“爸爸今天又去‘加班’了，他是不是不愛我？”
我繼續往后翻。
如果我學習再好一點，爸爸會不會多看我一眼？
如果我再聽話一點，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