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回撥”按鈕上。按下去的時候，電話那頭響了——不是空號提示，而是真的在響，一聲，兩聲，三聲。
有人接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低沉嘶啞，像是在壓抑著什么情緒。
“沈渡？你還在？”那個聲音繼續說，“你聽我說，你已經死了，那里的你不是你。真正的你還在這里，在我這里。你看到的衣柜里有東西，如果你把它放出來——”
電話斷了。
信號全部消失，屏幕上只剩下一行字：“通話結束，時長：8秒?！?br>我站在空蕩蕩的公寓里，看著角落里那個衣柜，看著墻上那扇通往死路的門，看著手里那張寫著“死于衣柜”的紙條，背脊發涼。
系統對話框又更新了，多了一行字：
“提示：你是否曾想過，如果你不躲衣柜，而是主動面對死亡，會發生什么？”
我把紙條揉成一團，扔在地上，走到衣柜前，深吸一口氣，拉開柜門。
那套黑西裝還在，領子上的名片還在，腐爛的味道更濃了。我伸手掀起那塊木板——
一具**躺在衣柜底部。
穿著跟我一模一樣的黑西裝，閉著眼睛，臉色灰白，嘴唇發紫，脖子上一圈深紫色的勒痕。他胸口的口袋里插著一支鋼筆，跟我手里那支一模一樣。
我慢慢蹲下來，視線被他口袋里露出的紙角吸引。我伸手抽出那張紙，展開，上面寫著幾個字：“這不是你的第一次輪回?！?br>紙角已經被汗水浸濕，字跡有些模糊，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每輪回一次，衣柜里的你就會腐爛一次。現在是第107次?！?br>我低頭看向那具**。
他睜開了眼睛。
灰白的眼球直勾勾地盯著我，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嘶啞的聲音：“你……終于……來了……”
我猛地后退，撞上身后的墻壁，后腦勺磕在開關上，房間里瞬間陷入黑暗。只有手機屏幕的光照亮我腳下的地板，還有那具**伸出來的手，骨節分明，指甲縫里塞滿了泥。
“第三次輪回，你就死在衣柜里。”系統的提示在黑暗中浮現，“然后，你會看到真相?！?br>### []
鏡中的另一個我
凌晨三點，我被凍醒。
房間里沒開暖氣，窗戶上結了一層薄霜。我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