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他，我就出現(xiàn)了。我叫蕭辭。”
“你怎么知道我姓蕭？”
“我本來就是你的意識。”蕭辭走近我，動作很輕，像一個早熟的兒童，“你**‘死神來信’的唯一方法，是收集七個記憶碎片。目前進度1/7。”
他伸手拉住我的手指，掌心冰涼：“媽，第一天晚上我?guī)湍憧撮T。”
我突然想笑，又想哭。
我肖映一個事業(yè)愛情雙撲街的社畜，現(xiàn)在居然有了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兒子”。
蕭辭拉著我上了樓，我租的房子在三樓。他推開門的瞬間，臥室天花板的燈泡突然炸了，玻璃碎片掉了一地。
蕭辭站在原地，眼睛都沒眨：“三秒后，你會經(jīng)過那里。”
我頓住腳步。
“我會在你兩小時內內幫你預知微小危險。”他看起來很平靜，“現(xiàn)在，有人來了。”
敲門聲。
“咚，咚，咚。”
三聲，間隔很久。
我從貓眼看出去——老李。
小區(qū)片警，四十多歲，笑起來像個彌勒佛，但我總覺得他的笑像假面具。
我打開門，他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張紙：“蕭小姐，晚上好。有個失蹤案需要您協(xié)助調查。”
他把紙遞過來，上面印著張照片——一個二十四歲的女程序員，和我長得有七分像，穿著和我衣柜里那件紅色外套一模一樣。
老李的目光從我臉上掃過，停在我脖子上。
那里有一道紅痕，是下午蕭辭抓的。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蕭小姐，這傷痕......”他語氣平靜，像在聊今天吃了什么，“失蹤的周家女主人臨死前，咬了一個人，咬了很深。”
他伸手，指著自己的脖子：“傷口正好在那個位置。”
我渾身血液仿佛倒流。
蕭辭突然從我身后探出半個腦袋，盯著老李說：“叔叔，你腰上別著的槍套里，少了兩顆**。”
老李臉上的笑僵了一秒。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笑得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小孩子瞎說什么。”
他收了紙，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重得像在威脅：“蕭小姐，明早我來接你去做個筆錄。”
關上門后，我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蕭辭走過來蹲在我面前，眼睛亮得不像個孩子：“媽，第二個任務要開始了。”
手機屏幕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