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鍋就直接扣到研發頭上了。”
“他想把責任往研發推？”
“不是推，是挪。”
方寧喝了口酒。
“現在行情差，他的項目簽約率掉得厲害，他需要一個說法跟上面交代。系統性能不穩定導致客戶流失，這個理由比我項目沒拓好體面太多了。”
“林總不會看**吧？”
“她當然看得穿。但錢志遠賭的就是她不會當面掀桌。你想想，她來公司才多久？兩年。錢志遠在這里十年了，底下那些項目經理、外包團隊、渠道伙伴，全是他的人脈。真要撕破了，錢志遠未必輸，但她一定會傷。”
“所以錢志遠在跟她掰手腕？”
“不是掰手腕，是探底。他**清楚林知意的極限在哪。”
我夾起那片三文魚，蘸了芥末，一口吃了。魚很新鮮，入口即化。
“你覺得林總的極限在哪？”我問。
“我覺得，”方寧看著我，“她的極限可能跟你有關。”
“什么意思？”
“你今天生日，她自己買的手表你忘了？”
“她說是合作方送的。”
“合作方送男表？那個品牌我查過，官網只有直營店，不接企業采購。”
我沉默了。
“錢志遠今天找我的時候，順帶問了你幾句。問你是怎么進來的，之前在哪干過，跟林知意什么關系。我就說你是**平臺投的簡歷，之前在一家制造企業做行政，跟林知意就是正常的上下級。”
“他打聽我做什么？”
“因為你是離她最近的人。”
方寧把杯里的酒喝干了。
“錢志遠這種人，動手之前一定會先把周圍的環境掃一遍。你在她旁邊坐著，他看見你了，他就會琢磨，這個人會不會成為他的麻煩。”
“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什么麻煩？”
“你不一定會主動擋他的路，但你在他的視野里是個不確定因素。他看不透你，就會覺得別扭。”
我拿起酒壺給方寧倒滿，也給自己滿上。
“你是不是想提醒我什么？”
“我就是想告訴你，”方寧看著我，“你在這個公司，不是單純在打一份工。你周圍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盤。林知意在算她的，錢志遠在算他的，技術中心、財務部、產品部，所有人都在撥自己的算盤珠子。你夾在中間，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