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她……”
“她怎么了？”傅謹言猛地抬頭。
“她昨天去醫院做了流產手術。”陳助理低聲說，“是一個人去的。術后大出血，差點沒搶救過來，現在還在醫院。”
傅謹言手里的鋼筆掉在地上，墨水濺了一地。
“哪家醫院？”
“市一院，VIP病房302。”
傅謹言抓起車鑰匙沖出門，連外套都沒拿。他一路闖了三個紅燈，趕到醫院時，護士正在給蘇晚換點滴。
她瘦了很多，臉色蒼白如紙，躺在病床上，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看見他，她眼神平靜無波，像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你來干什么？”她問，聲音沙啞。
傅謹言喉嚨發緊，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還好嗎？”
“如你所愿，孩子沒了。”蘇晚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傅總滿意了嗎？可以放心去和你的白月光雙宿**了。”
“晚晚，對不起……”
“別叫我晚晚。”蘇晚打斷他，“傅謹言，我們離婚吧。協議我已經簽好了，律師會聯系你。傅氏的股份我不要，我只要我應得的那部分財產，還有……”
她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傅謹言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疼得他幾乎站不穩。他想說“不”，想說“我們重新開始”，可看著蘇晚眼里的決絕，所有話都卡在喉嚨里。
“好。”他聽見自己說，“我答應你。”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蘇晚說到做到，只要了屬于她的那部分財產，傅氏的股份一分沒要。簽完字那天，她拖著行李箱走出民政局，頭也不回。
傅謹言站在門口，看著她上了出租車，消失在車流里，突然覺得，他把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弄丟了。
日子一天天過。傅謹言和林薇薇搬回了主宅，可那棟房子處處都是蘇晚的影子。她挑的窗簾，她選的沙發，她養的多肉，她貼在冰箱上的便簽……
林薇薇說要把這些都換掉，傅謹言第一次沖她發了火。
“不準動！這里的一切都不準動！”
林薇薇哭了一夜，說他心里還有蘇晚。傅謹言沒否認，因為他自己清楚，他何止心里有，他整個心都被蘇晚掏空了。
他開始失眠，整夜整夜睡不著，一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