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醫院編號。
我伸手：“檢查單給我看。”
許棠下意識把包往身后挪：“這是我的隱私。”
“你來探望病人，帶著產檢單站在急診外科病房門口，還談隱私？”
沈硯站起來：“林知夏，別為難她。”
我看著許棠：“昨晚三號診室，叫號時間二十二點四十六分。你做的是NT還是常規*超？”
許棠的手指捏住包帶，肩膀塌下去一點：“我不懂這些。”
“你懷孕三個月，不懂檢查項目？”
沈硯擋到她前面：“她身體不好，別刺激她。”
我抬眼看他：“她身體不好，你陪了一夜。我腹腔出血，你電話不接。沈硯，你的優先級排得很清楚。”
許棠忽然紅了眼：“知夏姐，你罵我可以，別怪阿硯。他這些年過得不開心，我都知道。他說你每天都在逼他，連他給母親買藥都要問報銷單。”
我從枕頭下摸出小陳的本子，翻到一頁空白。
“哪天買藥？哪家藥店？金額多少？”
許棠沒想到我真問，話卡住。
沈硯臉色沉了：“你有完沒完？”
“沒完。”我把本子合上，“從今天開始，你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記。”
許棠往后退了半步，腳碰到門框，包里的檢查單掉出來。
小陳眼疾手快撿起。
我只看了一眼，目光停在條碼下方。
檢查單打印時間：凌晨兩點十六分。
我的病歷被修改時間：凌晨兩點十七分。
同一臺自助機，同一個終端編號。
許棠伸手要搶：“還給我！”
小陳把紙遞到我手里。
我還沒看完，病房外沖進來兩個保安，后面跟著醫務科的人。
為首的女人姓韓，醫務科副科長，平時見了我總喊林主任，今天連稱呼都省了。
“林知夏，有患者家屬實名投訴你違規用藥、篡改病歷、逼迫家屬簽財產協議。院里決定，你暫停手術資格，配合調查。”
沈硯立刻開口：“韓科長，她剛做完手術，能不能晚點？”
韓科長看他：“投訴材料里，也有你作為家屬提交的情況說明。”
病房里安靜下來。
我看向沈硯。
他沒看我。
許棠低頭摸著小腹，輕聲說：“知夏姐，你別怪阿硯。他只是想把真相說出來。”
第三章紀檢調查員，是敵是友？
暫停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