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姨苦笑，“最后我只能選擇上吊。繩子套在脖子上時，瓶子突然開口說話了。”
我后背一陣發涼。“它說了什么？”
“‘你的靈魂我早已標記，第三十三年之日，你將會是我的獵物。’”
沉默。
燈泡忽然猛地閃了一下，地下室的溫度驟降了至少十度。我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馮姨卻面不改色，繼續點燃第二根煙。
“還有兩天就是第三十三年之期。”馮姨看著我，眼神冷靜得嚇人，“所以我需要你，沈槐。”
“什么意思？”
“你從第八愿到第九愿，中間只隔了七十二小時。瓶子一定瀕臨覺醒，它需要你盡快完成**十九愿。而我可以利用這個時機，在你許下第九愿后，用三條命完成獻祭，徹底毀了它。”
三條命。
她頓了頓，神情變得復雜。“我已經準備好了兩條，你。”
我猛地站起來。“你是想讓我死？”
“獻祭并不一定是死。”馮姨拿出一張發黃的符紙，“只要你愿意配合我施咒，讓瓶子誤以為你要許下第九愿。真正獻祭的，是瓶子自己的能量。”
我盯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渾濁、蒼老，卻閃著奇怪的光。我不知道該不該信她。但墻上那本筆記上的記錄是真的，我試驗過三次，每次在許愿前預判瓶子的反應，都會出現短暫的失效。
空氣更加稀薄了。
我聽到瓶子的聲音從口袋里傳來，很小，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沈槐，別信她……她想搶你的……瓶子……”
握著瓶子的手猛地一沉，我低頭一看，瓶身裂開三道口子，從里面滲出暗紅色的液體。
馮姨的臉色變了，她沖向我，一把奪過瓶子，用朱砂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快，不許愿！”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地下室的門忽然被踹開。冷風灌進來，我轉頭一看，陸思年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把生銹的刀。
“馮姨，你騙人。”陸思年的聲音很平靜，“你想用沈槐獻祭，好讓瓶子認你當宿主，完成儀式永生。”
### []
以身為祭，最后碎成粉末
馮姨握著我的手繃緊了，眼神卻異常平靜。“陸思年，你終于還是來了。”
“你應該知道，這個瓶子不能被我拿到。”陸思年跨進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