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這是什么？”
“血。”他看著我，“狼人公主，不會不敢喝血吧？”
“我喝。”我端起杯子，聞了聞。
是人血，新鮮的。
我喝了一口，腥甜，惡心。
但面不改色。
“滿意了？”
“還行。”萊恩切著牛排，“你弟弟，我放了。但婚約，不能取消。”
“為什么？”
“狼族和血族聯姻，已經公告天下。取消，兩族面子都掛不住。”
“所以？”
“所以，名義上，你還是我王妃。”他抬眼，“但私下，我們各過各的。拿到圣杯后，我會宣布你病逝，你可以自由離開。”
“條件呢？”
“幫我拿到盒子，開啟圣杯。”他說，“成功后，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隱姓埋名過一輩子。”
“聽起來不錯。”我放下杯子，“但我怎么知道，你不會過河拆橋？”
“我可以立血誓。”
血誓，血族最高誓言，違背者會血液逆流而死。
“行。”我點頭，“立誓吧。”
萊恩割破手指，滴血在酒杯里。
“我，萊恩·夜影，以血立誓。若莉婭·月影助我拿到圣杯，我必保她平安離開，并贈她百萬金幣。若違此誓，血液逆流，永世不得超生。”
血光一閃，誓成。
“該你了。”他說。
我割破手指，滴血。
“我，莉婭·月影，以血立誓。若萊恩·夜影遵守承諾，我必助他拿到圣杯。若違此誓，血脈枯竭，不得好死。”
血光再閃。
誓成。
“合作愉快。”萊恩舉杯。
“合作愉快。”我碰杯。
但我們心里都清楚。
這誓，和廢紙沒區別。
因為我們都打算，在對方履行承諾前，就弄死對方。
早餐后，我回房收拾東西。
下午出發，回狼族。
萊恩同行，說是護送，實為監視。
馬車里，我們相對而坐。
“盒子長什么樣？”他問。
“銀色，刻著月桂花紋。”我說，“鑰匙在我父親手里。”
“狼王會給你？”
“不會。”我笑，“所以，得偷。”
“……”
“放心，我有計劃。”我看向窗外，“今晚月圓，是狼族祭祀日，所有人都去**了。我們趁亂進去，拿了就走。”
“最好如此。”
馬車在傍晚到達狼族領地。
守衛看見我，愣了下。
“七公主？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