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回來。他沒有孩子，也沒有其他親戚，這么多年，就只有我陪著他。”
“你殺他，真的沒有預謀嗎？”我追問，“沒有爭吵，沒有矛盾，就因為一時狂怒，就動手殺了他？”
溫景然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神色復雜：“沒有預謀，也沒有爭吵，就是……一個啟示，讓我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什么啟示？”我和昆比異口同聲地問道。溫景然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緩緩開口：“昨天下午，我收到了一封來信，是省考古研究所的周所長寄來的，他邀請我去研究所工作，薪水比在這里高兩倍，還能有自己的研究項目。我想了一晚上，決定答應他，畢竟，我跟著張教授這么多年，一直都是個助手，沒有自己的機會。”
“然后呢？”昆比追問。
“然后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張教授。”溫景然的聲音開始顫抖，“他聽完之后，當場就火了，不準我辭職，還說，我一旦離開他，不住在這里，就不能再保持緘默。他命令我留下，還警告我，如果我敢走，他就會采取對我不利的措施，讓我身敗名裂，甚至……活不下去。”
我皺起眉頭：“保持緘默？什么緘默？你們之間，有什么秘密？”
溫景然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過了很久，才低聲說道：“六年前，發生的一件事，關于他妻子的事。”
“他妻子不是離開他了嗎？”昆比疑惑道，“你剛才說，她六年前就去了外地，再也沒有回來。”
溫景然抬起頭，眼里布滿了血絲，語氣里帶著一絲絕望：“我說謊了，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說謊。他妻子沒有離開，六年前，就已經死了，還有一個男人，跟她一起死在了張教授的湘西老宅里。”
我和昆比都愣住了，房間里瞬間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敲打著玻璃，像是在訴說著什么隱秘的罪惡。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緩開口：“他們怎么死的？”
“窒息而亡。”溫景然的聲音低沉，像是在回憶一段極其可怕的往事，“那是六年前的農歷九月初三，也是一個陰雨天，張教授說他要去湘西老宅整理考古資料，那里有他之前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