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元測驗，你讓他做做看?！比秦Q式和應用題，沒有一題是畫格子的。
“這套卷子不適合小豪現在的階段。”
“所以呢？”孫老師靠在椅背上，“**會因為他‘階段不同’就不考嗎？”
林棲看著她：“孫老師，您班上有這樣的孩子吧？您是怎么教的？”
孫老師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全場安靜。王芳端著保溫杯沒說話，嘴角有個極淡的弧度。
林棲深吸一口氣：“我申請給小豪單獨命題。”
“不行?！蓖醴挤畔卤?，“統一**，統一標準?！?br>“他的情況特殊——”
“每個孩子都特殊。”王芳站起來，“下周教學比武，我請三班***來你們班上示范課。你好好學學?！?br>***。全校數學王牌。題海戰術。
林棲手指在桌下攥緊了。
晚托。小豪來了，沒掏本子，兩只手絞著。
“怎么了？”
他低頭：“孫老師說……我畫的格子**不能用……還說再用這方**交白卷?！碧ь^，眼睛紅紅的，“林老師，我是不是不該用格子？”
林棲蹲下來平視他：“格子是拐杖。等你腿好了就不需要了。**確實不能用，但你還有時間。咱們先用格子學，再慢慢練不用格子的?！?br>“可是我怕我學不會不用格子的?！?br>“不會。一步一步來?！?br>但那天的練習，他不在狀態。昨天懂的3.5×0.2又算成70。林棲沒糾正?！皼]關系，明天再試?！?br>她看得出來。他不是不會。是怕了。
送走他，林棲坐回桌前，翻開筆記本。在小豪那頁新寫一行：心理壓力。外部質疑。需要重建安全感。
停了筆。翻到新頁，寫下幾個名字：趙小豪，劉子軒，陳雨桐，周子涵。
一個一個回憶。劉子軒數學從沒及格過，豎式對不齊數位。陳雨桐說“數字在我腦子里會跑來跑去”。周子涵分不清左右。
開始建檔案。每個孩子的“卡點”在哪，什么方法可能有效。
寫到**個，手機響。張老師消息：林老師，我跟你說個事。王主任讓***來你班上，不是偶然。上學期你們班數學平均分倒數第一，她被校長點名批評了。這學期再不行，她升副校長的機會就沒了。你那幾個困難生，她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