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院長讓我們把結果改成陰性。”
我問：“原始報告還在嗎？”
趙晴閉了閉眼。
“在。”
“我當年偷**了一份。”
6 遲來的疑心
趙晴給我的原始血檢報告上，hCG數值清清楚楚。
我入院那天，確實懷孕。
孕七周。
周律師看完，只說了一句話：
“夠撕開第一道口子了。”
我們先遞交了離婚訴訟。
同時申請調查三年前療養院入院材料、用藥記錄、監控留存。
沈硯很快知道了。
他來找我時，我正在醫院做復查。
醫生問我：“長期服用過精神類藥物？”
我點頭。
醫生皺眉。
“劑量很重。”
沈硯站在門口，聽見這句話，臉色微變。
我拿著檢查單出來。
他攔住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離婚，翻案。”
“林晚，你一定要把事情鬧大？”
我抬頭看他。
“沈硯，我的人生已經被你鬧沒了。”
他眼底閃過一瞬狼狽。
很快又被冷硬壓下去。
“清然承受不了第二次傷害。”
我笑了。
“她承受不了，那我呢？”
沈硯沉默。
我往前走。
他忽然說：
“你當年如果沒有做那些事，我不會送你進去。”
我停下腳步。
“所以你到現在，還覺得我活該？”
沈硯沒回答。
我轉身離開。
那天晚上，沈硯第一次去查三年前的入院材料。
陳秘書把文件遞給他。
“沈總，療養院那邊說資料保存不全。”
沈硯翻到用藥記錄時，手指頓了一下。
我入院第六天，有一項急診處理。
診斷：異常出血。
備注：患者稱自己流產，考慮妄想發作，加用鎮靜。
沈硯盯著那行字，心口莫名發緊。
陳秘書低聲說：
“**以前確實總說自己懷孕了。”
沈硯抬眼看他。
“以前？”
陳秘書一僵。
沈硯聲音冷下來。
“你為什么這么篤定她沒懷？”
陳秘書不敢說話。
沈硯第一次覺得，有什么東西不對了。
7 錄音里的真相
許清然主動約我見面。
地點選在沈氏樓下的咖啡廳。
她坐在窗邊，妝容精致。
“林晚，你真以為自己出來了，就能翻案？”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錄音界面亮著。
許清然看了一眼，笑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