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車、辦了黑卡，我想買什么他就買什么。"
"真的？"
"當然是真的！"蘇念薇晃了晃手里的愛馬仕，"你看，這個包，三十多萬，他眼都不眨就給我買了。"
周雪晴看著她，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那……你們認識多久了？"
"快一年了吧。"蘇念薇說，"他追我的時候可認真了，天天來接我下班，給我送花、送禮物，我不答應他就一直等。"
"他有沒有說過……只愛你一個？"
"當然說了！"蘇念薇笑得很甜，"他說這輩子就愛我一個，除了我他誰都不要。"
周雪晴沉默了。
電梯到了十八樓。
兩個女人走出來，站在各自的門口。
"那……以后多多關照。"周雪晴說著，打開了1802的門。
"好呀。"蘇念薇也打開1801的門。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蘇念薇翻了個白眼。
顯然，她把周雪晴當成了普通的鄰居——一個靠男人養的**。
她不知道的是，周雪晴也翻了個白眼。
她也把蘇念薇當成了普通的鄰居——另一個靠男人養的**。
兩個金絲雀，互相炫耀，互相鄙視。
卻不知道，她們都是同一條流水線上的產品。
我在監控里看著這一切，忍不住笑了。
咖啡廳里，周雪晴坐我對面。
她看起來很緊張，手指不停絞著咖啡杯。
"陸總，您找我什么事？"她小心翼翼地問。
"周小姐，你是聰明人。"我笑了笑，"我就不繞彎子了。"
我拿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推到她面前。
那是我讓人拍的照片——王磊和蘇念薇在酒店門口。
周雪晴的臉色瞬間白了。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端起咖啡，"重要的是，王磊以為你是他的唯一，你以為蘇念薇是他的唯一。結果呢？"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周小姐，"我放下咖啡杯，"我知道你的情況。你被王磊包了兩年，他給你買了房、開了店、對你言聽計從。"
她的眼眶紅了："是……"
"但你不知道的是，"我看著她，"蘇念薇也被他包了。而且時間比你長。"
"什么？！"她猛地抬頭。
"我這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