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機面前，舉起鏡子對準月光，將反射的光線打到我身上。
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鏡子里的畫面變了。
我不再是我。
那張臉棱角分明，眉眼冷酷，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不是我的笑，是另一個人的。他穿著一件純黑的長袍，長發披散在肩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蕭逸塵。
“終于等到你了，替身。”
他的聲音從鏡子里傳出來，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而是直接在我腦海里炸開。我感覺到自己的右手開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凝聚出一縷金色的劍氣。
葉玄機臉色大變，迅速后退幾步，手里的念珠啪一聲炸開，化作無數墨綠色的光點懸浮在空中。
“蕭逸塵，你已經死了三十年！”他厲聲道，“敢回來，我就能讓你灰飛煙滅！”
鏡子里的蕭逸塵笑了。
“就憑你？一個連本命法器都守不住的廢物？”
話音剛落，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動了。右手握拳，劍氣如絲線般纏繞上來，我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沖向葉玄機。腦子里蕭逸塵的意志瘋狂入侵，像漲潮的海水，一寸寸淹沒我的意識。
“停下來！”我吼出來。
但沒用。我的手已經掐住了葉玄機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老人臉色鐵青，雙手抓著我的手腕，額頭上青筋暴起。
“住手！”林心語沖過來要拉我，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摔在地上。
“別碰他！”我拼命想控制住身體，但蕭逸塵的意識太強了，像一頭覺醒的野獸，在我的靈魂里橫沖直撞。
“讓我來，殺了他，你就能活。”蕭逸塵的聲音平和得像在商量明天的早餐，“我們是共生體。我借你的身體重生，你借我的力量活下來。公平交易。”
“放屁！”我咬緊牙關，硬生生把右手往回拉了一寸。
葉玄機趁機一掌拍在我胸口，我整個人飛出幾米遠，撞在墻上。嘴角溢出一絲溫熱，我知道那是血。
或者說，是某種更接近靈氣的東西。
“你以為你贏得了我？”蕭逸塵的聲音變得低沉，“你修煉的是我的功法，你的身體已經開始向我靠攏。再過三天，你的意識就會完全消散，你就是我。”
我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縫，突然想起第一次發現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