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快。」
謝含章立刻問：「前輩能修？」
老者道：「能拖，未必能修。若有三個布陣師幫手，勝算多些。」
這句話把柳扶霜三人釘在原地。
溫照月急了：「我們……我們只是會些基礎陣圖。」
人群中立刻有人罵：「方才吹得天花亂墜，現在說基礎？」
沈聽荷哭道：「我們也沒想到會真出事。」
我胸口那股恨意沖得發疼。
沒想到？
前世你們把我推到陣臺前，也沒想到我會死嗎？
謝含章臉色冷下：「來人，護送三位去前艙。若敢逃，按擾亂傳送陣處置。」
兩名護衛上前。
柳扶霜猛地看向我：「桑云梔，你當真要害死我們？」
我笑了：「師姐，出門在外的排場，不是全靠一張嘴嗎？」
她臉色徹底白了。
前艙門開啟，狂亂靈風灌進來。
灰袍老者走在最前。
我拎著食盒跟上。
柳扶霜尖聲道：「你不是不會嗎？你跟來做什么？」
我打開食盒，里面是熱氣騰騰的護脈湯。
「給真正干活的人送湯。」
4.
前艙陣臺裂開三道口子，紫黑色虛空風從縫里鉆出，刮得人皮膚生疼。
灰袍老者報上名號：「散修，褚玄策。」
守陣弟子驚呼：「褚前輩？您是三十年前修過北境斷龍陣的褚玄策？」
人群一陣騷動。
柳扶霜三人臉色更難看。
她們沒想到，舟上真有行家。
褚玄策冷聲道：「少廢話。柳扶霜，去左陣柱，補艮位。沈聽荷，守坎位。溫照月，按住離火線，靈力不能斷。」
三人站著不動。
褚玄策抬眼：「聽不懂？」
溫照月嘴唇發抖：「艮位……是哪邊？」
前艙死寂。
謝含章的護衛怒了：「你們連艮位都不識？」
柳扶霜硬撐：「我主修水陣，一時沒看清。」
褚玄策指了左邊：「那里。」
柳扶霜剛靠近，陣紋反噬，她慘叫著摔回來，手背焦黑。
沈聽荷哭得喘不上氣：「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溫照月沖我吼：「桑云梔，你滿意了？我們死了你也活不了！」
我把護脈湯遞給褚玄策：「前輩，需要我做什么？」
褚玄策喝下一口，眼神一亮：「湯里有定靈草？」
「還有寒粟米，能壓靈力亂竄。」
「會控火嗎？」
「會。」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