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誰是布陣師？」
柳扶霜立刻道：「我們當然是。小師妹年紀小，怕出風頭。」
我拿出一顆留影珠，當眾注入靈力：「那便留個證。三位師姐自稱布陣師，與我桑云梔無關(guān)。若陣法出事，責任不該落到膳堂弟子頭上。」
柳扶霜臉色變了。
她伸手來奪：「你敢錄我們？」
我后退一步，守陣弟子攔住她：「傳送陣內(nèi)禁止爭斗。」
沈聽荷眼眶立刻紅了：「小師妹，我們平日待你不薄，你何必在外人面前讓師門難堪？」
前世我聽到這句，就慌得道歉。
現(xiàn)在我只說：「師門難堪，總比死人好。」
柳扶霜盯著我，眼神冷得發(fā)刺：「好，桑云梔，你今日長本事了。」
陣門即將關(guān)閉。
我沒有坐她們旁邊，獨自走到最后一排，貼著艙壁坐下。
腰間留影珠微微發(fā)燙。
我知道，半個時辰后，陣眼會崩。
這一次，誰吹的牛，誰自己吞。
2.
傳送舟升入陣光時，柳扶霜三人還在前排說笑。
沈聽荷故意把話放大：「有些人膽子小，明明有本事，偏要裝平庸。」
溫照月接話：「修士若無擔當，學再多也沒用。」
我低頭整理儲物袋。
袋里只有靈米、菜刀、鹽石、幾包干菇。
沒有陣盤，沒有符筆，沒有靈墨。
旁邊一位灰袍老者看了我一眼：「小姑娘，她們說的是你？」
我答：「不是。」
老者笑了：「那你很清醒。」
我看向他。
他腰間掛著一枚殘破陣匙，指腹有常年刻陣留下的繭。
前世我沒有注意過他。
后來宗主審我時，曾有人提過，傳送舟上有個散修陣師被風暴第一波震暈，沒來得及出手。
我壓低聲：「前輩懂陣？」
老者挑眉：「略懂。」
我把一碗溫好的養(yǎng)氣粥遞過去：「陣舟一會兒可能不穩(wěn)，前輩若不嫌棄，先吃點，護住靈臺。」
他瞇起眼：「你知道什么？」
我沒有解釋：「我膽小，喜歡提前準備。」
他接過碗，沒再問。
前排忽然傳來一陣笑。
宗主之子謝含章正被幾名護衛(wèi)簇擁著。他生得清貴，身上法衣一看便值萬金。
柳扶霜端著酒盞過去：「謝少主，久仰。」
謝含章溫和點頭：「幾位是？」
沈聽荷搶先道：「玄微宗陣修。若路上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