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到客廳。
蜷縮在沙發上，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早。
我起床想給念念做早餐。
打開水龍頭。
沒水。
我心里一沉。
走到電閘旁，打開一看。
電閘，也被拉下來了。
不用想。
肯定是沈澤宇干的。
我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
一次，拒接。
兩次，拒接。
第三次，終于接了。
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
“又干什么？”
“水和電，是不是你斷的？”
我盡量壓低聲音。
怕吵醒剛睡醒的念念。
“是又怎么樣？”
他嗤笑一聲。
“林晚，我再問你一次。”
“簽不簽協議？”
“不簽，我就一直斷水斷電。”
“看你和念念怎么活?！?br>“沈澤宇，你太過分了！”
我氣得發抖。
“念念還小，你斷水斷電，會影響她的！”
“影響又怎么樣？”
他語氣冷漠，毫無波瀾。
“是你逼我的。”
“要么簽協議，要么就忍著?！?br>“自己選。”
電話，被狠狠掛斷。
傳來“嘟嘟”的忙音。
我握著手機。
看著身邊揉眼睛的念念。
心里一陣酸澀。
“媽媽，怎么沒有水呀？”
念念拉著我的衣角，小聲問。
我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
“念念乖，媽媽帶你出去買早餐。”
可我心里清楚。
斷水斷電，我們根本沒法長期住在這里。
而我，身無分文。
連租房子的錢，都沒有。
09
我牽著念念，走出家門。
樓道里，碰到了鄰居張阿姨。
她看到我，眼神怪怪的。
皺著眉，上下打量我。
嘴里還小聲嘀咕著什么。
我假裝沒看見。
牽著念念，快步往前走。
可她的話，還是飄進了我耳朵里。
“就是她，沈經理的老婆。”
“聽說不賢惠，還不肯離婚。”
“沈經理都找好新的了，她還死纏爛打?！?br>“真是丟人現眼?！?br>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指尖攥得緊緊的。
不用想。
肯定是沈澤宇，跟鄰居胡說八道。
故意敗壞我的名聲。
念念抬起頭，看著我。
“媽媽，阿姨在說什么呀？”
我強裝笑臉。
“沒什么，念念，我們快點走。”
我牽著她，幾乎是逃著走出樓道。
小區里，還有幾個鄰居在聊天。
看到我，都停下了說話。
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