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偉突然像被什么東西擊中了，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墻上，口吐鮮血。
他掙扎著爬起來，眼角都滲出了血絲，突然沖著我喊道：“林夜，老子欠你的！你說‘必’能許愿，那我就——”
“**！”
他一刀刺向柳如晦的胸口。
刀尖穿心而過。
柳如晦低頭看著胸口的刀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隨即笑了起來：“有意思，友情獻祭的言靈攻擊。”
大偉的手腕上，刻度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跳到了80%，整個人癱倒在地，臉色慘白，眼睛死死瞪著天花板。
“大偉！”我瘋了一樣掙扎，卻被柳如晦死死摁住。
柳如晦緩緩拔出刀，胸口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他低頭看了看，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功德縛身者的憤怒，真的很美味。”
他松開我，轉身朝出口走去，聲音輕飄飄地傳來：“林夜，你的刻度每靠近1%，我都能感應到。等到了99%，我親自來取你的魂魄。”
腳步聲消失在地宮深處。
我撲到大偉身邊，看著他越來越弱的呼吸和逐漸渙散的瞳孔，渾身都在發抖。
“大偉，***是個傻子……”我聲音發顫，眼淚砸在他臉上。
他嘴唇動了動，虛弱地擠出一句話：“哥……還債……我對得起你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條黑線，閉了閉眼。
然后我抬頭對那道刻度線說：“救我朋友的代價，我來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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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回應
我抱著趙大偉往地下室跑的時候，腦子里只有一句話——柳如晦說的那句，天命筆還差最后一魂。
我的刻度停在87%，身體還沒完全透明，但已經能感覺到一種奇怪的輕盈感。就像整個人正在被剝離，每一塊骨頭都在往外飄。
“林夜***放我下來...”大偉在我懷里掙扎，傷口還在滲血，但他罵人的中氣倒是挺足。
我沒理他，一腳踹開地下室的門，把他摔在床上。蘇暮已經翻出了一堆泛黃的卷軸，手忙腳亂地攤在桌上。
“業愿咒...”她咬著嘴唇，聲音發顫，“我找了這么多年，終于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說重點。”我盯著腕上的刻度線，黑線又往前爬了一點，大概到了88%。
“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