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就開始劇烈咳嗽。
“周明？！你……你怎么來了？！”蘇晴看清是我，臉上的驚慌迅速被憤怒取代，她跳下床，指著我，“你跟蹤我？！”
我看著她，看著床上那個瞬間“病入膏肓”的林浩，只覺得荒誕至極。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停留在錄像結束的畫面上。
“蘇晴，”我的聲音平靜得自己都害怕，“別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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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指著我的手指僵在半空，臉上的憤怒像潮水一樣褪去，換上了一種被徹底揭穿后的空白。林浩的咳嗽也停了，他坐在床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那微微弓起的背，不再顯得那么病弱。
房間里死一般寂靜，只有窗外嘩嘩的雨聲，和空調運轉的低鳴。
“你……你都聽到了？”蘇晴的聲音干澀，沒了之前的理直氣壯。
“聽到了，也看到了。”我把手機揣回兜里，雙手插在濕透的外套口袋里，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用疼痛維持著最后的冷靜，“所以，現在能說實話了嗎？林浩，到底是誰？”
蘇晴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她求助似的看向林浩。
林浩終于抬起頭。沒有了病容，他的臉其實還算清秀，但那雙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算計被撞破的陰沉，和一絲破罐破摔的狠勁。他不再偽裝那副虛弱的腔調，聲音恢復了正常，甚至帶著點嘲諷：“姐，別裝了。他都錄了像，抵賴也沒意思。”
他轉向我，扯了扯嘴角：“周明，對吧？如你所見，我和蘇晴，不是親姐弟。”
盡管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他承認，我的心還是像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悶痛得喘不過氣。
蘇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她撲過來想拉我的手，被我側身避開。她也不在意，急切地說：“周明，你聽我解釋！浩浩他……他確實不是我親弟弟。他是我爸媽早年收養的孤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感情是比親姐弟還要好。但是，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今天……今天是他舊病復發，我心里難受，才過來陪他說說話，我們沒什么的！”
“舊病復發？”我冷笑，指著林浩，“他剛才說話中氣十足，還摟著你的腰，這叫舊病復發？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