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奇怪的光，"現在好了。有個APP，消遣消遣，順便賺點零花錢。"

我皺眉："**？"

"什么**，"他擺手，"就是彩票，數字彩票。你懂概率的，陳老師，這玩意兒有規律，我研究了一個月，穩賺。"

"老周，"我放下筷子，"你是聰明人，但聰明反被聰明誤的道理不用我教吧？"

"知道知道，"他不以為然，"我就投點小錢，權當娛樂。對了，你幫我個忙，注冊個賬號，充一百就行，幫我完成個拉新任務，我給你轉兩百。"

"不用，"我搖頭，"這忙我不幫。不是錢的事，是原則的事。"

老周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還是你陳默。那我找別人去。"

那頓**吃到十一點。老周一直在說他的"走勢分析"，什么冷熱號、遺漏值、倍投策略。我聽著，像聽一個學生講解一道錯題——邏輯自洽，但前提錯了。

回家的路上，我想著老周的樣子，有點擔心。我給他發了條微信："趁早收手，那東西上癮。有需要幫忙的，說話。"

老周回了個笑臉表情，沒有文字。

我不知道，那條微信是老周群發的。那天晚上，老周一共拉了七個人注冊，賺了七百塊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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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一枚骨牌

事情過去兩個月，我幾乎忘了那個APP的事。

三月的一個周末，林悅值夜班，陳念去我媽家住。我一個人在家，本來想備課，但電腦壞了，維修師傅要明天才能來。我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放的是一部我看過了三遍的老電影。

手機響了，是老周。

"陳默，干嘛呢？"

"閑著，電腦壞了。"

"來我這兒？新開了家茶館，環境不錯。"

"太遠了，懶得動。"

"那你下個那個APP，我給你賬號，你幫**作兩把。我在外面，手機沒電了。"

我本想拒絕，但老周的語氣很急："就兩把，幫我投一百塊，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賬號密碼發你微信了。"

我嘆了口氣。我打開微信，老周發來一串數字。我下載了那個APP，界面很簡潔，藍白色的，看起來像個正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