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我。
方芷晴替他接話，"姐，靖宇哥是怕你接受不了才沒跟你說。"
"等孩子生下來，我們把孩子過繼到你名下，你不就有孩子了嗎？"
"你說什么？"
"我是說，"她看了周靖宇一眼，小聲說，"這個孩子可以管你叫媽。"
我看著她纖細的手指搭在隆起的小腹上，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一直抖。
"管我叫媽？"
"你偷我的老公，偷我的房子，懷了他的孩子，現在讓我當一個假媽？"
"方芷晴，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
方芷晴一下子紅了臉，嘴一撇就要哭。
周靖宇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夠了！你能不能別那么自私？芷晴為了這個家做了多少你看不見嗎？你有什么資格在這擺臉色？"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離婚。"
"孩子我要，房子我給芷晴。你凈身出戶。"
第五章
離婚兩個字從周靖宇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方芷晴剛好低下了頭。
但我看到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很快，快到如果我不是盯著她看，根本注意不到。
周靖宇還在說話。
"你想清楚。你沒有工作，沒有積蓄，**家就一個養父，在鄉下種地的。"
"離了婚你能去哪？你能干什么？"
方芷晴在旁邊怯生生地拽了拽他的袖子，"靖宇哥，別這么說，姐也不容易。"
轉頭又看著我，一臉愧疚。
"姐，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嘴硬。你們是結發夫妻，我不會拆散你們的。"
"要不這樣，等孩子生下來，我就搬出去，再也不打擾你們。"
周靖宇瞬間急了。
"搬什么搬？你一個人帶著孩子能去哪？"
他一把攬過方芷晴的肩膀，看都不看我一眼。
"芷晴你哪也不許去，這個家就是你的家。"
我站在兩步遠的地方，看著他摟她的動作。
那個力道，那個角度，和他當年摟我一模一樣。
不對。
比摟我的時候更緊。
"周靖宇。"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你什么時候開始的。"
他沒回答。
方芷晴咬著嘴唇，往他懷里又縮了縮。
"是她剛搬進來的時候，還是更早？"
沉默。
"是大哥還在的時候？"
方芷晴猛地抬頭。
那一瞬間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