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我們十五歲那年她住在我家的樣子。
我坐下來，把手機放在桌上。
"雨桐，錢的事咱們說清楚。"
"我知道，我也想說清楚。"她低頭撥了撥茶杯，"這些年確實麻煩你太多了，我心里有數。"
這話讓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是說……你愿意還了?"
"我沒說不還啊。"她嘆了口氣，"就是最近手頭確實緊,你也知道我懷著孕，花銷大。能不能分期，每個月還個三千五千的?"
我看著她。
她的表情平靜、誠懇，甚至有點委屈。
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
"分期也行。那從我媽那兒拿的兩萬五，先還，行不行?"
"行。"她點頭，"我下個月發了工資就轉給你。"
太順利了。
我正想再確認一遍數字，她突然往前探了探身。
"念安，你說咱倆從小一起長大，鬧成這樣多沒意思。以后我不讓你幫忙買東西了，我也把那個網店關了，行不行?"
網店?
她知道我發現了。
"你承認了?那些方子都是我教你的。"
"我知道。"她低下頭，"我當時也是急著賺點錢，沒想那么多。對不起。"
這三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比中彩票還稀罕。
我下意識放松了一些。
就在這時，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又放下。
"念安，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她起身出去了。
我一個人坐在包間里，手指無意識地轉著茶杯。
可就在她出去的那一分鐘，我突然注意到她手機的位置。
她把手機立在茶壺后面，屏幕沖著我這邊。
屏幕上，錄像鍵亮著紅點。
她在錄我。
從我進門開始。
我腦子頓時清醒了，抬手去拿那部手機。
門一推，她回來了。
動作快得不像個孕婦。
一把搶過手機，笑著退到門口。
"念安，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錄得清清楚楚。"
"你錄我?"
"你去我公司鬧事，**、罵人，我全剪在這段視頻里了。"她晃了晃手機，"你要是還來找我麻煩，我就把這視頻發到你們鎮上的業主群里，讓你老公的裝修生意也別接了。"
"我什么時候打你了?你打我的那一巴掌——"
"監控沒有聲音。"她又說了這句話，"誰信你?"
她推開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