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了林建南不會上鉤，他這種在資本圈混了二十年的人警惕心比泥鰍還滑。太長也不行，蘇寧會發(fā)現(xiàn)端倪，以她的智商一旦起疑我所有的局都會被拆干凈。所以是三個月。
第一周觀瀾給我派了第一個項目，我故意做得磕磕絆絆，交上去的報告有兩處明顯的計算失誤。秦姐把我叫進辦公室：“你之前的表現(xiàn)不是這個水平。”我低著頭說最近家里有點事。她大概收到了什么人的提醒——對陸沉這個人，多盯著點。
第二周蘇寧開始頻繁晚歸，身上帶著不同的香水味。她以為是不同場合沾染的，但我知道那是林建南車里的香薰。林建南喜歡換香薰，他的司機喜歡跟人炫耀：“林總車里的香薰一個月?lián)Q一次，全是法國貨，一瓶好幾千。”當時我坐在飯局角落里喝湯，沒人注意我聽到了什么。
第三周張胖子的公司開始出問題了。那單合同的財務漏洞在我離職后第二個月開始發(fā)酵，供應商發(fā)現(xiàn)賬期對不上，銀行風控注意到了異常的保證金數(shù)字。張胖子到處找關系，甚至托人找到了觀瀾。秦姐把需求丟給我的時候看了我一眼。“他說認識你。以前同事，不熟。”方案我沒接，推給了另一個同事。但我私下里用境外郵箱給那個同事傳了一份張胖子公司在過去五年里所有違規(guī)操作的明細。一周后，張胖子的公司被**約談。
**周到第八周，林建南開始出手了。他用標書里的數(shù)據(jù)精準咬住了一家競爭對手的出價底線，林氏資本以低于市場預期兩千五百萬的價格中標。當天晚上林建南在朋友圈發(fā)了條狀態(tài)，配圖是一瓶麥卡倫：“有些勝利不值得慶祝，但值得記住。”蘇寧在下面點了個贊。我當時正在廚房洗碗，手上的洗潔精泡沫還沒沖干凈，差點把手機掉進池子里。我把朋友圈截圖保存，然后給蘇寧發(fā)了一條微信：“今晚回來嗎？”她回了兩個字：“加班。”
第九周到第十一周，我開始在觀瀾“出錯”。不是大錯，是微妙的、積累起來會讓秦姐越來越不安的小問題——該加密的文件沒加密，下班后郵箱忘了退出，打印機旁落下一份帶項目編號的草稿紙。每一條都像是馬虎，每一條都能被蘇寧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