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冷笑：
“顧總，對于這份合同，您有什么解釋嗎？”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顧大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趙桂芬尖叫起來：“誰干的！是誰干的！把這個關了！快關了！”
顧遲臉色慘白，站在臺上，不知所措。
我關掉控制臺，把鴨舌帽往下壓了壓。
轉身。
江馳靠在門口，雙手插兜，嘴里吹了聲口哨。
“干得漂亮。”他說。
這時候，顧大海看到了江馳。
他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江少！江少！”顧大海跌跌撞撞跑**，沖過來，“您怎么來了？快，這是誤會！這是誤會！”
江馳沒理他，看著我：“走？”
“走。”
我們轉身往外走。
身后傳來趙桂芬凄厲的喊聲：“林夏！是你是不是你！林夏你給我站住！”
我不站。
我走得飛快，甚至想跑。
那種**，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就像是一直壓在胸口的大石頭，被我一腳踹飛了。
出了大樓，江馳拉開車門。
“上車。”
我剛坐進去，身后就傳來了腳步聲。
顧遲追出來了。
他沒穿外套，領帶歪在一邊，滿頭大汗。
“林夏！”
他拍著車窗。
江馳沒開車，轉過頭看著他，眼神冰冷：“滾。”
“江少，這是我家的事。”顧遲喘著粗氣，隔著玻璃看著我，“林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哪里對不起你了？”
我搖下車窗。
風吹進來，有點涼。
“顧遲，”我看著他，“**騙了王家老頭的地，你知道么？”
顧遲愣了一下：“我……我不知道。那是公司的事。”
“你是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我冷笑，“那份合同，是你高三那年暑假，在書房幫我補習的時候，親手打出來的。”
顧遲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你記得？”
“我當然記得。”我說，“那時候我就想，顧遲啊顧遲，你一邊讓我給你端茶倒水，一邊干著這種違法的勾當。你心里就沒有一點害怕嗎？”
顧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從今天起，咱們兩清了。”
“開車。”我對江馳說。
江馳一腳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
后視鏡里，顧遲站在路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