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弱，我們需要提前備血。她的血型是A*型Rh陰性。”
“熊貓血？”
“對。這種血型的庫存全市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個單位。我已經聯系了血站，但不太樂觀。萬一術中出血量超過預估，可能需要家屬或社會募捐。”
我記下了血型。
從陳主任辦公室出來，快到病房門口的時候，聽見里面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沈念，我最后問你一次，這四十二萬到底是誰替你交的？”
我停住腳步。門虛掩著，里面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跟你沒關系。”沈念的聲音虛弱但硬。
“怎么沒關系？你一個人帶著孩子，窮得叮當響，突然冒出來四十二萬？你是不是又去找了顧深？”
聽到我名字的時候，我的眼睛瞇了一下。
“我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你該走了。”
“沈念你聽好了，周總讓我轉告你——”
我推開了門。
門里站著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三十出頭，打了發膠，手上戴著一塊浮夸的金表。
看見我的一瞬間，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沈念的臉刷地白了。
“你好?！蔽铱粗莻€男人，“我是替沈念交醫藥費的那個人。你剛才說的周總，是哪位？”
灰西裝迅速恢復了鎮定，扯了個笑：“隨便聊聊，打擾了，我先走?！?br>他側身要從我旁邊過去。
我沒讓他。
“在我面前提我的名字，還隨便聊聊？”我盯著他的眼睛，“哪家公司的？”
灰西裝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
“顧先生，你管得有點寬了吧。”
“你說得對，我確實管得寬。”我指了指門口，“這病房的費用是我付的。現在，出去?！?br>他看了一眼沈念，又看了一眼我，最終扯了下領帶，轉身走了。
門被帶上的一瞬間，我回過頭。
沈念半靠在床頭，一只手緊緊攥著被角，指節發白。
“誰？”
“以前在縣城認識的人，來探病的。沒什么大事。”
“他提到了一個姓周的?！?br>沈念的手指猛地收緊了一下。
“你聽錯了?！?br>她偏過頭去，不肯看我。
06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再追問那個灰西裝的事。
但我讓公司的行政主管查了一下特需樓當天的來訪登記。
登記簿上寫著：訪客姓名王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