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你別怪我們，大家都要評獎。"
我拍掉被面上的灰。
"我沒讓你們幫。"
孟曉抬頭看我一眼，又把頭低下。
"論壇上說的那些……"
陳禾立刻踢她椅子。
"別多嘴。"
我把床鋪重新鋪好。
門口有人笑。
"還挺能忍。"
周芷寧站在門外，身后跟著兩個女生。
她手里拿著我的飯卡。
"這張卡怎么在外聯部活動賬里出現過三次？"
我伸手。
"還給我。"
她把飯卡舉高。
"你解釋清楚。"
我看著她。
"那三次活動，是你讓我墊的。"
"證據呢？"
她笑了。
"沒證據的話，就是你拿學生會的錢吃飯。"
我伸手奪回飯卡。
她故意松手。
飯卡掉進拖把桶。
門口一陣笑。
我把飯卡從水里撈出來。
周芷寧說："明天基礎課小測，你最好別遲到。掛科的人，沒資格競選。"
我用紙擦干飯卡。
"你也最好別丟**。"
她盯著我。
"你以為江敘能護你多久？"
我抬頭。
"我從沒指望他護。"
第二天，小測。
監考的是周芷寧的男朋友，助教趙啟明。
我提前十分鐘到教室。
卷子發下來，第一題就不對。
全班試卷里，只有我這一份少了兩頁。
我舉手。
"老師，我的卷子缺頁。"
趙啟明走過來，看都沒看。
"**已經開始，不能換卷。"
"缺頁不是我的問題。"
他笑了。
"別人都沒缺，怎么就你缺？"
后排有人笑。
"她不是很厲害嗎？空著也能滿分吧。"
我站起來。
"我要登記。"
趙啟明壓低聲音。
"許知夏，你現在鬧，成績直接記零。"
我看著他。
"你敢寫，我就敢申訴。"
他拿筆敲桌子。
"申訴期間成績凍結，**那邊的困難補助也要等。"
教室里沒人說話。
我坐下。
把缺頁位置標清楚。
趙啟明冷笑。
"別耍小聰明。"
**結束，我交卷。
他當著我的面在卷頭寫了兩個字。
"異常。"
我問："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收起卷子。
"等教務通知吧。"
下午，教務辦公室。
一個陌生老師坐在桌后。
"許知夏，有人舉報你**違規，試卷有涂改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