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著一個打火機，眼神陰鷙。
“陸老師，沈小姐讓我來清理‘垃圾’。”
我面不改色，順手將標簽塞進指縫，“這盆花死透了，我想先把它處理掉。”
陸執大步走過來，劈手奪過花盆，用力之大，指關節都在泛白。
“誰準你動它的？”
他盯著那盆枯草，聲音沙啞，“滾出去，去樓下擦地。”
我退到門口，就在擦身而過的一瞬，我故意腳下一滑，整個人撞向他的懷里。
陸執本能地接住我，我趁機將指縫里的標簽貼在了他的西裝內襯里。
那是開啟沈家老宅閣樓保險柜的指紋貼膜。
三年前，沈瑤騙我簽了股權轉讓書，指紋就是在那兒被她偷走的。
“蘇青，這種投懷送抱的手段，太低級。”
陸執猛地推開我，眼里滿是厭惡。
“是挺低級的，但對陸老師好像挺管用。”
我站穩身體，挑釁一笑。
樓下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是沈瑤的尖叫。
我們沖下樓。
客廳里，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老婦人正拽著沈瑤的裙擺，嘴里含混不清地喊著，
“寧寧……我的寧寧在哪？”
是蘇青的養母。
她竟然從云城的醫院偷跑出來**兒了。
沈瑤嫌惡地一腳踢開她，
“哪來的瘋子！保鏢！把她丟出去！”
老婦人摔在地上，額頭撞到了大理石臺面。
我心頭一緊，身體比大腦快，沖上去抱住了她。
“媽，我在這。”
沈瑤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陸執，你看，我就說她是貧民窟出來的貨色。一個龍套，帶個瘋子媽，竟然還想模仿我姐姐？”
陸執瞇起眼盯著我，又看看老婦人，突然開口，“沈瑤，這老**手上的鐲子，怎么這么眼熟？”
沈瑤的笑聲戛然而止。
老婦人枯瘦的手腕上，戴著一只成色極好的羊脂玉鐲。
那是沈寧成年禮時，外公親手戴上的。
三年前，我被推下海前，為了保命，趁亂將鐲子塞進了路邊一個拾荒婆婆的懷里，求她報警。
沒想到，那婆婆就是蘇青的養母。
“這是假貨！地攤上的東西！”
沈瑤沖上來就要搶。
我一把攥住沈瑤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折。
“沈小姐，急什么？”
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