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姓劉。
"沈女士？情況我了解了。"劉警官坐下來，翻了翻筆錄。"您婆婆知道密碼并且是她主動操作轉賬的？"
"對。"
"事先有沒有口頭同意的可能？"
"沒有。我下午兩點四十收到短信才知道。"
"您婆婆怎么說的？"
"她說小叔子定親彩禮不夠，讓我先墊。"
我把通話錄音翻出來。手機有自動錄音功能，買的時候嫌煩，這一刻覺得真好。
婆婆的聲音從外放里傳出來。不急不緩，像在說晚飯吃什么。
"老二定親，彩禮不夠，你卡上有閑錢，先墊一下。"
劉警官聽完。
"錄音是今天的？"
"今天下午兩點五十二。"
"實話跟您說，從法律角度確實可以立案。但涉及家庭成員，我們一般建議先調——"
"我不調解。"
他看著我。
"如果是個陌生人知道了我密碼，偷偷轉走二十萬，你們會建議調解嗎？"
他沒說話。
簽了字，按了手印，拿了報案回執。回執上印著案件編號。
走出大門。
程越站在門口。
襯衫領口松著，頭發亂，看著就是從工地上直接開過來的。
"你真報了？"
"報了。"
他站在我面前，一米七八的人縮進去了一截。
"沈頌，你撤了行不行。我找我媽把錢要回來。"
"你要得回來嗎？"
"……你給我點時間。"
"**拿我的錢給程遠下彩禮的時候，有沒有給我時間？"
他張了張嘴。
"她是我媽，沈頌。你讓我去報警抓我媽？"
2.
"你回來了？"
婆婆坐在客廳沙發上。茶幾上一壺茶。她端著杯子，看到我換鞋，語氣跟平時一模一樣。
好像什么都沒發生。
"嗯。"
"吃了沒？"
"吃了。"
"那你歇著，明天還上班。"
她看著電視，調頻道。六十三歲，頭發沒全白，灰紫色棉布衫，三年前中風過一次，走路稍微有點跛。其他一切正常。
精神好得很。好到能背著我轉走二十萬，然后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問我吃沒吃。
我上了樓。
房間里程越坐在床邊，手機攤在手心。
"撤了沒？"
"沒有。"
"沈頌——"
"你找**把錢要回來了嗎？"
他不說話了。
"那就沒什么好談